她的身體微僵，剛想說不用，後腰處便傳來一陣涼意。
雲清忍不住打了個激靈，身體比腦子快一步，掙紮著躲閃開來。
言正緊盯著她的動作，見她扭著水蛇腰躲開時一把掐住她的細腰，壓低聲音道：“清兒，讓我來。”
雲清的軟唇囁嚅兩下，回頭見他垂眸時從鼻尖滑落的汗珠，拒絕的話愣是卡在了喉嚨裡。
“那你……快點。”她咬著下唇，聲音帶著緊張和催促。
這裡畢竟不是在家，外頭是喧鬨的賣場，她腦中的弦緊繃著，生怕彆人進門時瞧見這一幅景象。
她深呼吸一口氣，在心底不停祈禱不要有人進來。
可她不想要來什麼偏偏就來什麼，外頭忽然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笑聲。
“這件成衣不錯，我們進去試試尺寸！”
“這件也不錯，娘子，我與你一起！”一男一女的聲音由遠及近，眼看即將踏進更衣室，雲清咬牙將言正拉入角落裡小房間裡。
逼仄的空間裡，二人的身體幾乎貼在一起。
雲清的身體緊繃，後腰處被敷了厚厚的止血膏，情況比之前好了不少。
言正被她壓著，脊背貼在冰涼的牆壁上，涼意順著脊背衝到天靈蓋，刺激得他指尖都有些發麻。
他盯著懷中神色緊張的女人，喉結重重地滑動兩下。
薄唇翕動，正要張口時被人猛地捂住唇。
雲清朝他用力搖搖頭，伸手指了指外麵，而後拉住他另外一隻手，在其粗糲的掌心裡寫字。
外麵有人，彆說話！
遍布老繭的掌心發酸發麻，外邊兒動靜變得模糊不清。
他的眼神發暗，在她的註視下緩緩點頭。
轉過去。
他回握住她的手，在她白嫩柔軟的掌心裡寫下幾個字。
想到後腰的傷口還冇包紮好，雲清的眼神閃了閃，小心翼翼地轉過身去，唯恐發出動靜引起外麵的註意。
言正彎腰靠近，身上那股淡淡的皂角香撲麵而來。空間太小，包紮時他的手指總會有意無意擦過雲清的腰身，指腹上的老繭在她的腰間擦出幾條紅痕。
“好了。”外頭的聲音吵鬨，他貼在她耳畔壓低聲音道。
雲清小腿有些發軟，她垂著的長睫抖了抖，幾乎是扶著牆壁才勉強站穩。
“多謝，麻煩你了……”她的聲音很啞，完全冇有註意到身後男人盯著自己如餓狼般幽綠的眼神，以及腰間那些十分曖昧的紅痕。
等到外麵的聲音逐漸消失後，雲清這才鬆了口氣。
她擦了擦鼻尖的汗珠，上前兩步，離開了逼仄窒息的環境。
“言正？”身後的門被人關上，她微微蹙眉，想也冇想地敲了敲門：“你怎麼了？”
“我也試一試衣服。”
聲音從門下的縫隙裡鑽了出來，沉沉的啞啞的，聽起來有些不太真實。
雲清混沌的腦子終於開始轉動，她哦了聲，不疑有他：“我在外頭等你！”
說罷，轉身往外走去。
等到外麵一點兒動靜都冇有了後，言正這才長舒一口氣。
他的胸口不停起伏，耳廓紅得能滴血，漆黑深邃的丹鳳眼裡滿是欲色。
他撚了撚指腹上殘留著的淡香，鬼使神差地放在了高挺的鼻梁下，垂眸深吸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