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被隨元淮困在這寨中後,雖冇有如從前一樣日日服用軟筋散導致身體虛弱無力無法逃脫。
但餓久了的狼吃起肉來格外的殘忍,每每從床上醒來時渾身都像是散架了般,彆說逃跑了,就連下床都有些難。
隨元淮似乎格外愛她一心一意依賴他的模樣,幾乎走哪兒就將她抱哪兒去。
寨子裡的山匪見了總會忍不住多看兩眼,視線在男人懷中如花兒似的姑娘臉上掃上兩圈,正感慨怎麼會有人生得這樣美麗時,冷不丁對上男人如毒蛇般的黏膩冰寒的黑洞洞的瞳孔,嚇得魂都險些飛走了,匆忙扭頭移開視線。
“這人怎麼和鬼一樣?”山匪們在心底暗罵一聲,不敢再看她一眼。
“就明日吧。”
“孤會助你一路無虞。”男人的胸膛微微顫動,雲清趴在他的胸膛裡,伸手用力擰他腰間精瘦有力的肌肉。
男人倏地悶哼一聲,眼尾似被火點著了般,紅得豔麗。
眾人的表情一頓,有些尷尬地咳嗽兩聲,借口離開。
“清兒可是怨我冇有陪著你?”
雲清盯著自己的指尖,長而濃密的睫毛撲閃兩下,如同即將掙脫桎梏的枯葉蝶。
“阿淮,我想自己下地逛一逛。”
男人的喉結滑動兩下,如黑淵般深不見底的瞳孔正直勾勾地盯著她,陰冷如刀的視線寸寸劃過她的薄薄的麵皮,企圖揪出她臉上一閃而過的逃跑念頭。
“不許跑知道嗎?”
他的大掌逐漸撫上女人微微凸起的小腹,“這裡,會有孕育我們的孩子……”
一股詭譎的緋紅攀上男人的俊臉,他緩緩低頭,瘦削的臉頰在她的小腹上蹭了蹭,帶起一陣詭異的酥麻。
雲清臉色發白,強忍著將他往外推的衝動道:“我要出去走走!”
男人的動作微頓,像是冇看到她眼底不願般,重重地吻上了她的軟唇,將他不愛聽的話儘數堵了回去。
“放,放開!有人,啊——”
她被打橫抱起,不遠處偷看的山匪們眼底浮現出豔羨:“這小子命真好!有數之不儘的財富和漂亮婆娘,二哥,咱們真的要去為他們生送死嗎?”
被眾人叫做二哥的男人眼底閃過一抹戾氣,盯著隨元淮的背影看了很久,“回去,聽大當家的吩咐。”眾人癟了癟嘴,跟著他一起走了。
聲音被大門隔斷,雲清被他丟在床上。她搖了搖有些發暈的腦袋,起身往門口的方向跑去。
手指即將觸碰到門把手時,手背上忽覆了一隻冰冷的大手。
乾淨有力的指節輕而易舉地分開她的指縫,插入指縫,與之緊密地十指交扣在一起。
“孤的清兒要跑哪兒去?”
“又要將我丟下嗎?”
“清兒,你好狠的心!”男人一口咬在她細弱的脖頸上,纖細瓷白的脖子上很快出現一個帶血的牙印。
雲清渾身發顫,怨氣驟然飆升,咬牙給了他一巴掌。
男人漆黑的瞳仁猛縮,周遭氣溫驟降,在他發怒前,雲清滿臉委屈地擦淚:“你,你不能這樣對我。”
“阿淮,我怕,我好怕…….”
隨元淮眼中濃鬱的暗色被她眼角處的水色化開,右臉的疼痛感遠不及失去她的痛,他緩緩鬆手,低頭在她脖頸處的牙印上親了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