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疼你都來不及,怎麼會傷害你?”

他當然不會傷害她,但他會利用所有人的性命來逼迫她永遠留在他的身邊。

雲清深吸一口氣,眼底掠過一抹深深的悲切,被他儘數捕捉到了。

隨元淮的眼神微頓,一手將她抱在懷中,剝洋蔥皮般一件件剝落了自己身上的衣物。

“清兒,孤不知道該如何來愛人,你來教我,好不好?”

雲清貼著他健壯卻不誇張的身體,手指從他挺括的背脊上滑落,被他的大掌帶著在他塊狀分明的腹肌上遊走。

薄粉逐漸爬滿了她的身體,雲清的心有些亂,她慌忙移開視線。

“不喜歡麼?”

“明明清兒很喜歡的,昨夜還說要我快些……”

“你!你閉嘴!”雲清紅著臉捂住隨元淮的嘴,眼尾通紅地瞪他。

威懾力不強,落入男人的眼裡,更像是在撒嬌。

“清兒好甜好軟,孤無論吃多少次都不夠。”他一口含住她的耳垂,滑膩的軟肉猛地用力,女人的身體瞬間軟成了一灘春水。

“清兒明明很喜歡不是麼?”男人從被子裡爬了出來,嘴角還掛著一絲濕漉的水色。

雲清瞳孔渙散地抓著被單,思緒被接二連三的雨珠打得支離破碎。

是夜,雲清借口要如廁扶著酸軟的腰肢起身離開。

三兩個訓練有素的侍女緊跟在她身後,生怕她跑了。

雲清正思索著如何將她們幾人甩開逃跑時,身後忽然傳來一陣悶哼聲。

她猛地回頭,侍女們倒在地上昏死過去,而她的跟前,站著一個有些麵熟的男人。

“你是何人?!”她眼神警惕地盯著麵前如同小山般壯實的男人,下意識摸向腰間的鞭子。

她的鞭子早在被隨元淮抓住時就被收走了,如今麵對眼前的男人,恐怕毫無還手之力。

男人的五官隱匿在黑暗處,臉上閃過一抹失落:“你救過我,不記得了嗎?”

雲清盯著他的臉看了半天,終於有些印象:“我門口的肉和野菜,都是你送的?”

男人靦腆地摸了摸腦袋,一雙微微下垂的狗狗眼正亮晶晶地盯著她:“是我送的,那時我無藥可醫被你給撿去醫館救治,病好後我就走了…….”

身後忽然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動靜,男人的表情一變:“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我帶你離開。”

“可是——”

男人拉著她的手腕,帶著她沿著山寨的小道跑了出去。

“我不能離開太久,一路往山下走三裡,直走十裡後便能看到人煙了。”

“切記,萬不可再去林安鎮!”

那人交代完後扭頭就走,雲清身上披著他留下的外袍,忍著刺骨的寒意咬牙往前走。

她並冇有按照那人所說的方向,而是根據係統所提示的位置一步步往外清風寨外圍跑去。

她一刻也不敢停,唯恐那惡鬼在下一刻就追了過來。

天色大亮,雲清看著眼前逐漸清明的營帳,頭腦發昏地暈死過去。

“姑娘,姑娘您冇事吧?”冰冷的四肢逐漸汲取些暖意,雲清緩緩睜開眼,眼前是一雙雙陌生的臉孔。

“姑娘,方才見你昏倒在我們營帳前,你可是遇到了什麼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