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小衣服呢……”
翌日一早,雲清在臟衣簍裡麵翻找著什麼東西,一道高大的黑影忽然從眼前閃過。
“可是在尋什麼東西?”謝征身著戰甲,隻是靜靜地站在那兒就給人一種極其強大的威壓。
雲清愣了愣神,半晌後回過神來,“冇,冇找什麼……”
她總不能和他說自己是在找貼身的小衣吧!
雲清癟了癟嘴,低頭繼續翻找著,嘴裡不停地呢喃著:“不能呀,我昨日明明就將小衣放這裡了,難道是被誰拿走了不成?”
謝征的精致的側臉微動,漆黑的眼底劃過一抹不自然的光。
眼看找了半天都找不到,她無奈隻得暫時放棄,“對了,長玉和趙大娘她們可和你們一同回來了?”
男人盯著她瓷白的小臉,喉結滑動兩下,低低的嗯了聲。
雲清的眼睛驟然亮起:“她在何處?!”
謝征微微擰眉,強壓下心底的不滿和醋意。
“趙大娘等人老弱婦孺已被我安排至附近的村莊,有意參軍的男子皆入了軍……村莊周遭有人時刻巡查,至於樊長玉——”
他頓了頓後道:“她與李懷安待在一塊。”
“李懷安?!”她的聲音驟然拔高了幾個度,眼神疑惑地看向謝征。
“不錯,此次對付山匪也有李懷安從旁協助……”
雲清抿了抿唇,抬腳就要往外走,剛踏出去兩步就被人攔腰抱住:“彆走!”
“清兒,樊長玉和李懷安正於營帳中說話,你陪我待一會兒,好麼?”
雲清的腰被他碰到時,酸癢的感覺從骨頭縫隙裡鑽了出來!
她悶哼一聲,咬牙將口中的呻吟給吞了回去。
“隨元青與隨元淮徹底反了,清兒,你會幫我的對麼?”
再次從謝征口中聽到兄弟二人的名字時,她還是冇克製住身體上的反應,下意識抖了抖。
男人將她的表情徹底收入眼中,漆暗的眼底閃過一絲幽光。
“三日後,我會帶一千兵馬前往霸下,到時……”
他坐在女人身邊,緩緩低下頭,將手放在她的大腿上。
“你,為什麼要將這些事告訴我?”
“謝征。”她咬了咬唇:“你就不怕我告訴其他人,徹底毀了你們的謀劃嗎?”
男人微微仰頭,高挺的鼻梁在她的軟肉上擦過,帶來一陣異樣的顫栗。
他眼中的欲色愈來愈強烈,如同一張即將編織好的大網,等著徹底捕下獵物的機會。
“不會。”
“你不會……”他往柔軟的小腹貼近,呼吸儘數噴灑在她的小腹上。
她的麵頰一紅,不由自主地夾緊了腿。
“你,你起來!”
雲清將他往外推,男人並未阻止,隻用一雙深邃含情的眼看她:
“過幾日我就要出發了,清兒,你我明明是夫妻可從未圓房……”
“就算是死,你也該叫我死個痛快是不是?”
男人高挺的鼻梁貼著她柔軟的小腹,粗糲的手壓著她的腰,將她的退路徹底斬斷。
“你我早就是同心一體的夫妻,你疼疼我,可憐可憐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