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麵色發紅,氣息變得急促,眼底翻滾著一股怎麼壓都壓製不住的炙熱。
雲清的眼神微閃,被他的眼神燙得渾身發麻,近乎狼狽地移開視線。
“我不要......”她的聲音軟軟的,正死死地垂下腦袋,像是要將整個身子都埋進地裡。
“為什麼?!”謝征鋒利的下顎線緊繃,眼底翻滾著的濃烈鬱色一怔,很快被不甘和怨氣所取代。
“因為隨元淮,是不是?”
他的聲音發乾發啞,沉沉的眸光盯得她渾身不自在。
“清兒,你對我可曾有一絲真情?”他不願雲清心中再有其他男人的半分位置,但眼下卻不得不咬牙將滿嘴的苦澀給咽下了肚。
雲清的長睫毛微顫,伸手撫向他棱角分明的側臉,指尖觸及到男人高挺的鼻梁,又微微蜷縮著收回。
“不是因為他。”她瓷白的小臉上湧現出一抹誘人的桃粉,“聲音會跑走,彆人會聽到的......”
聞言,謝征的表情一怔,後知後覺的明白她是在害羞。
壓在心底最深處的不滿瞬間散去大半,緊抿著薄唇向上翹了翹:“當真?”
雲清埋在男人結實有力的胸膛裡,低低的應了聲。
隔著一層布料,柔柔的悶悶的聲音夾雜著滾燙的呼吸噴灑在男人的胸膛腰腹部,他的眼神微暗,啞著聲音:
“清兒說得是,隻是長夜漫漫,倘若浪費如此良辰美景豈不可惜了?”
雲清懵懂地從他懷中探出腦袋來,瀲灩著水光的眸底劃過一抹不解。
很快,她就明白了男人的意思。
等到一切終於結束後,她麵色通紅地縮在厚被子裡,如同縮回龜殼的烏龜般,無論他怎麼誘哄都不肯探出腦袋來。
雲清累得連根手指頭都抬不起來,身上被擦拭了一遍,清爽乾淨,可仍舊將她累得不行。
橫亙在二人中間的枕頭不知所蹤,那如同火爐般又燙又熱的身軀很快貼了上來。
雲清氣得鼓起腮幫子,轉過身泄憤般地在他腰間用力擰了一把。
“唔...”男人悶哼一聲,眸光漆暗的盯著她,冇有斥責她無理取鬨,隻是幽幽的,沉沉的盯著她,眸中的欲火似乎要將她的靈魂燒穿。
在窺見他眼底深處翻湧的情緒後,雲清臉上大仇得報的快意消失得無影無蹤,她深吸一口氣,趕忙翻身往床榻裡邊兒滾去。
身前貼著冰冷的木板,身後貼著如火爐般精壯的軀體,雲清夾在冰火兩重天中,困意大起卻始終睡不著。
“清兒,還疼嗎?”
她的眼皮動了動,聽到自己咬牙切齒的聲音:“如果我說疼,你可會停下來?”
身後的聲音沉默下來,就在雲清以為他不會回答時,男人的大掌落在了她細軟的腰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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