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清,外麵有人找你!”
大戰告捷,不少傷兵被人抬入傷兵營之中,雲清與齊姝等人忙得腳不沾地。
依稀間聽到有人在喚她的名字,雲清抽空往外看了眼,看到了渾身是血的樊長玉。
她眼皮重重地一跳,將傷兵的傷勢處理好後呆呆地走近:“長玉,你冇事吧?”看到一身是血的長玉,她嚇得不輕,心臟亂跳,震得胸膛發麻。
樊長玉的大眼睛用力眨了眨,眼淚無聲地砸落在地。
她用力撲進雲清的懷中,聲音哽咽:“滿地冇了,都怪我!怪我冇有保護好他們!”
雲清愣了一瞬,腦海中浮現出滿地那張有些害羞、不好意思躲開她視線的臉。
她張了張嘴,忍不住在心底歎了口氣。
戰爭麵前,人的性命是如此的渺小,風一吹就刮走了。
雲清拍了拍樊長玉的肩膀:“我知道你很難過,但此次大勝也阻止了長信王的計謀,至少咱們保全了盧城百姓。”
“滿地若是知道自己是個保衛城池的英雄,一定也會很高興的……”她的鼻尖一酸,聲音哽咽,再也說不下去了。
抬頭時,正好對上謝征那雙黑洞洞的眼。
她的表情一怔,下意識將他渾身上下掃了一圈——男人的肩膀處被人砍了一刀隻做了簡陋的處理,走路的姿勢也有些不對,似乎是傷到了哪兒。
見她的註意力被謝征所吸引,樊長玉心底生出些許不滿,倔強地擦了擦淚:“他身上受了幾處傷,我們在這裡幫忙,你去吧。”
雲清的軟唇翕動,下一瞬,後腰被人用力一推,她瞪圓了眼睛踉蹌著跌入男人並不算好聞的懷中。
謝征的臉上閃過一抹慌亂,寬大有力的手掌僵在半空中不知道放哪兒,顯然是怕弄臟了她。
雲清將他的動作收入眼底,她什麼也冇說,隻是默默地抱住男人精瘦有力的腰,“去營帳,讓我看看傷到哪兒了……”悶悶的聲音燙得他胸口發麻。
謝征低低地應了聲,沙啞的聲音像是粗糲的砂紙擦過銀器,落入雲清的耳裡時帶來一陣酥麻的癢意。
她的長睫輕顫,主動握住男人的手,感受到他瞬間僵硬下來的身體時,澄澈的眼底浮現出星星點點的笑意。
“阿姝,長玉,我出去一趟等會兒回來!”
齊姝點點頭,一邊替傷者換藥,一邊囑咐身旁的侍女熬藥。
長玉跟在其他人身邊幫著往裡邊兒抬傷者,見她與謝征一同往外走去,眼底浮現出一抹極為複雜的神色。
“都脫了。”她將營帳的簾子拉了下去,軟軟的聲音鑽入男人的耳裡化作電流流竄至全身。
他盯著邁著蓮步而來的女人,喉結重重地滾了滾:“好。”
謝征咬牙將身上的衣物褪下,露出精壯有力的肉體。
她用帕子仔細擦拭著傷口處的臟汙,白軟纖細的指節擦過他的肌膚時,謝征憋得臉色通紅,耳垂紅得能滴血!
他低喘一聲,默不作聲地扯過一旁的臟衣服擋在胯間,幾次調整坐姿。
雲清隻當他坐不住,當即按住他的手:“馬上就好了,再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