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有一日我與隨元淮刀劍相向,你會站在誰的身邊?”
好容易給他上完藥,雲清的額頭出了一層細細密密的薄汗。
聽到男人的聲音後,她指節一抖,手裡的帕子徑直落在地上。雪白的帕子沾滿了灰塵,臟汙不堪。
女人的眼神微閃,迎著男人灼灼的目光,彎腰將地上的帕子撿了起來。
溫熱的水流衝刷著帕子上的灰塵小石粒,她垂下眼,如小扇子般長而濃密的睫毛撲閃撲閃的,叫人的心裡有些癢癢。
“怎麼突然問這些?”
謝征盯著她的視線猶如實質,燙得她裸露在外的皮膚開始不停地發紅發熱。
“清兒,我想知道到時你會向著誰。”
雲清終於抬頭看他,那雙瀲灩的美眸裡滿是無奈:“我自然是與百姓們站在一邊。”
男人的眼底迅速掠過一抹欣喜,半晌後又黯淡下來:“那倘若百姓們向著他呢——”
謝征擺明了就是要她說出無論如何都會向著他的話,那雙銳利的丹鳳眼正一眨不眨地盯著她看。
“我看看你腿上的傷。”她僵硬地轉移話題,謝征的表情微變,他緊抿著唇,繃著下顎,渾身上下都透露出一股說不清的怨氣。
雲清視若無睹般低頭檢查他腿上的傷,小腿處的箭傷雖被簡單處理過,但處理手法太過簡陋,需要重新處理。
她沉默著將他身上的傷勢處理好,做完一切後擦了擦額頭上的細汗。
剛想抬頭喘口氣,冷不丁對上了男人那雙如無底洞般的墨色瞳仁。
“你——”那具火熱的軀體迅速貼了上來,滾燙的皮膚燙得她身子一軟,喉嚨裡不由自主地冒出一句嬌哼聲。
“清兒,你還冇有回答我……”
戰場上英勇神武的武安侯,私下裡竟是個冇有安全感、隨時隨地都在忌妒其他男人的“怨夫”。
雲清深吸一口氣,視線掃過他精致的五官,垂眸在他的嘴角落下蜻蜓點水的吻。
馥鬱的馨香轉瞬即逝,男人的瞳孔猛地一縮,伸手抓住她的手腕,試圖將那陣風強行留在自己身邊。
“還不夠……”
他一手扣住她的後腦勺,一手穩穩地托住她的後腰,又厚又大的舌頭撐開她的牙關用力往裡探。
雲清呼吸開始不暢,“唔唔!”她悶哼一聲,眼尾沁出點點濕濡的水色,連退縮的餘地都被他一手掐滅。
男人一點一點,將滾燙至極的氣息喂進她的嘴裡。
“不,不行……你受了傷!”她終於找到喘息的機會,一把將男人推開,身子發軟地倒在床榻上,眼神朦朧地盯著頭頂的帳布,被吻得發紅發腫的唇豔麗極了。
乾燥粗糙的大手再次將她撈入男人滾燙的懷裡,如火般熾熱滾燙的溫度幾乎要將她的靈魂都給燙化了。
“坐上來。”他的聲音又低又啞,雲清被他壓著腰,紅著眼坐在他身上。
“既然你不願給答案,那我自個兒來取…….”
“我是誰?”
雲清終於堅持不住,渾身無力地軟倒在他的懷裡。男人的眼神微暗,掐住她的腰,將人死死地按在懷中,
任憑她如何掙紮也不肯放人離開,漆黑眼底翻滾著偏執和強勢的占有欲,化作蛛網徹底將她吞噬殆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