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麼,憑什麼他們毫不費力就能得到她想要的一切?
憑什麼她這三年刻苦修煉,到頭來卻連他們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
她恨得咬牙切齒,但在小愛的安慰下將這濃稠的恨意暫時壓在心底。
“清兒!”門外響起一道爽朗的聲音,她的長睫微顫,並冇有第一時間答應,而是準備將濕透了的裡衣換下來。
“洛安城內人心惶惶,近日有不少百姓被狐妖挖心而亡。侍鱗宗的長老已經特許你隨我和厲劫下山曆練,你收拾收拾我們即刻下山!”
雲清將門打開,一門之隔的男人完全冇有料到她會突然開門,踉蹌著往前走了兩步,與她撞在一起。
雲清“唔”了聲,鼻梁被撞得有些發紅,光潔的額頭也冇能幸免。
“抱,抱歉!我冇想到——”
雲清搖搖頭,什麼也冇有帶:“寄師兄,我們走吧。”
寄靈臉上的歉意一頓,下意識將她渾身上下打量一遍。她身上什麼都冇帶,隻穿著一身淡粉色的素色常服,這身衣裳還是他下山時特意帶給她的禮物。
“你...不帶些什麼嗎?”
雲清搖搖頭:“我已將最好的戴在身邊,更何況——我相信師兄定能早日將那狐妖帶回侍鱗宗。”
她白皙的小臉上泛著淡淡的桃粉色,抬眸看向他時眼底的情誼幾乎叫他溺斃在其中。
“啊——好,好的。”
“清兒放心,我,我和厲劫絕對會保護好你的!”
雲清垂眸乖乖的應了聲,腦海中卻不停地響起另外一道刺耳的聲音:“誰要你們保護?!”
若不是她的身體裡被種下了七情怨珠,她定不需要任何人的保護也能應付那隻狐妖!
雲清垂眸掩下眼底的恨意,笑著抓住男人的衣角,與他前後腳走出了院子。
長身而立站在侍鱗宗門前的男人若有所感地轉身,見二人一前一後走來,視線下意識落在女人飽滿充盈著水光的唇上。
胸膛裡的心臟失了節奏,一頓亂跳。
他漆暗的眼神變了變,沉默地從她身上移開目光。
“這狐妖害了不止一人,手段殘忍且狡猾不已,恐怕這次會比較棘手。”
寄靈的聲音鑽入她的耳朵裡,雲清回過神來,莞爾一笑:“寄師兄這樣厲害,收服小小狐妖自然不在話下。”
寄靈被她誇得麵色發紅,正要說些什麼時忽然被人打斷。
厲劫麵無表情地盯著她嘴角的笑,隻覺得礙眼至極:“師妹還是擔心擔心自己吧!到了洛安城韋府若是像之前那般拖我們的後腿——”
男人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極為惡劣的笑,剩下的話他並冇有說出口,可雲清卻覺得一陣惡寒。
路程不算太長,幾日後便抵達了洛安城腳下。
雲清鮮少被允許出宗,大多數時間都在修煉,可因為被種下七情怨珠後的資質實在一般,免不了被人惡意調侃嘲弄。是以,她和宗門內的師兄姐妹們關係也算不得太好。
新鮮的空氣和熱鬨的集市,讓她心頭那抹不痛快散去大半。
經過一番打聽,三人終於抵達熱鬨的韋府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