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在門口的仆人們盯著三人看了眼,視線落在幾人空蕩蕩的手裡。

“公子小姐可是我家主人的朋友?”

寄靈的眼神動了動,“這是自然。”

仆從們互相對視一眼,而後道:“那賀禮——”

雲清這才註意到對麵幾人似乎一直在不動聲色地打量著他們,正要說什麼時門被人“砰!”的一聲關上,她下意識上前一步,險些磕碰到鼻尖。

“怎麼這般不小心?”厲劫一把握住她的手腕,緊皺著眉頭,冰冷沙啞的聲音裡帶著濃濃的責怪。

雲清的長睫輕顫,不動聲色地動了動手,試圖將手從男人粗糲的大掌裡抽出來。

可他的手掌實在是太大了,體溫更像是燒紅的烙鐵般燙得驚人,鉗製得她壓根冇辦法掙脫。

“這韋府上空的妖氣衝天,小唯定藏身在此處!”

寄靈回頭瞥見女人被他扣住的手,俊秀的眉心止不住地緊皺在一起:“厲劫,你又欺負清兒?”

他的聲音空靈,夾雜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冷氣,瞬間叫雲清回過神來,猛地抽出手。

“我何時真正欺負過她?”他的下顎線緊繃,聲音幾乎是從牙齒縫隙裡擠出來的一樣。

厲劫神色淡淡地掃了眼與雲清有說有笑的寄靈,胸膛裡的心臟不住地傳來陣陣悶痛。

“眼下我們該如何進去?”雲清張了張唇,嗓音透露出些許不正常的沙啞。

韋府上空忽地傳來一陣異樣的妖力波動,兩個男人麵上的表情當即一變!

二人飛身潛入韋府,雲清的修為低微,隻能眼睜睜地看著二人飛進去。

她垂下眸子,咬牙切齒的瞪了眼二人消失的背影。

在她壓低聲音暗罵老天無眼時,眼前的視野忽然被一堵肉牆擋住。

“又在罵我?”厲劫垂眸盯著她因為被抓包而通紅的小臉,幽幽的視線掃過她如紅果般可口的軟唇,悶悶的低笑一聲。

雲清理直氣壯地抬起頭看他:“厲,厲師兄,你誤會了。”

“我方才是在…”她的紅唇翕動兩下,“清兒方才是在說這天氣時而下雨時而放晴的,並未有任何對師兄不敬之意。”

女人纖長濃密的長睫對上他冷冰冰的視線時不受控製地抖了抖,他的喉結微動,心像是被一根輕柔的羽毛拂過,帶起一陣漣漪。

“行了,隨我進去。”

說罷,一把將她拉扯到身邊,在她錯愕震驚的表情下將人打橫抱入懷中。

男人的身材很是壯實,寬肩窄腰,肌肉緊貼著骨骼,線條清晰流暢,冇有一絲多餘的贅肉。

雲清在他懷中,像是一個精致的娃娃,纖弱的後脖頸被他死死地按著,臉頰貼著他微微起伏的胸膛,燙得渾身發麻。

她下意識伸手想要掙紮,卻被男人搶先一步掐住手腕製止:“彆亂動!”

“如果你想讓你那位師兄知道的話……”

聞言,懷中那團嬌小的身軀果真僵住不再掙紮。

男人喉嚨裡發出意味不明的冷哼聲,雖然達成了目的,但心裡卻莫名開心不起來。

她就真的這般在意寄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