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看仔細了,我身上的妖氣可都是它所為?”
霧妄言直勾勾地盯著武拾光,微微上挑的眼底透露出些許嘲弄。
不等他開口,霧妄言便接著往下道:“斷尾狐妖本名小唯,昔年落難時被一凡人所救,為報此恩竟執念成魔,不斷殺人取心,隻為尋找轉世恩人韋卿。”
“誰知那韋卿卻鐘情於繡娘玉笙帷,是以她發誓要徹底除掉情敵以絕後患!”
霧妄言說得頭頭是道,雲清點點頭,視線不經意間掃過對麵喝得爛醉如泥的男人時頓了頓。
“無論如何,你們在場的都逃不了乾係!在擒獲小唯前,你們所有人都不得離開韋府半步!”
“抱歉,手下的布莊生意還需要我來打理,恕在下不能奉陪!”羅帷戰轉身就走,剛踏出一步便被一道黑影攔住。
“這樣吧,既然你們都不方便,那便由我在你們身上種下血印縛。縱使你們逃到天涯海角,我亦能追過去!”
雲清微微擰眉,抬腳往外走時,掌心裡忽然傳來一陣灼熱的刺痛感。
她悶哼一聲,抬手一看,手心裡竟出現了一個半月形狀的印記。
“這是死咒!?”她回頭,在眾人複雜的眼神下看到了他們手中同樣的印記。
“看來小唯一早便知我們會來此,早在暗中布局,神不知鬼不覺地給所有人種下死咒。”
武拾光立體的眉骨微蹙,視線從雲清雪白的手上移開,落在自己的手上。
“它如何能同時給我們所有人下咒?”寄靈的聲音裡滿是好奇。
“你們入府時,可都準備了賀禮?”
雲清的聲音很輕,卻讓所有人都打了個激靈。
“是了,我們來得匆忙,並未準備賀禮。”寄靈猛地反應過來,當即用力點點頭。
武拾光立體硬朗的五官微變:“我也冇有。”
他猛地轉頭,視線落在不遠處的露蕪衣身上:“你作為玉笙帷的娘家人,為何也冇有隨賀禮?”
周遭的氣氛急轉直下,頂著眾人怪異的目光,露蕪衣笑著打哈哈:“姐姐體諒我來一趟不容易,是以並未要我準備賀禮。”
武拾光半信半疑地哼了哼,銳利的目光將全場掃視一圈後落在不遠處的三人身上。
如今隻有羅帷、玉笙帷和柳為雪這三人冇有中咒,小唯定就在這三人中間!
“柳為雪舉止透露出些許異樣,或許他——”
武拾光搖搖頭:“小唯是女妖,應當不是他。”
“他頂多算一癡情人,更應註意的人是羅帷和玉笙帷。”
他低著頭,腰間的袋子鼓囊囊的,時不時隨著他的聲音震動兩下。
雲清的眼神微微閃爍,在眾人分開調查時,跟上了半路離開的武拾光。
“厲劫,怎麼了?”寄靈看向身邊頓住身形的厲劫,不解地蹙起眉頭。
男人漆黑深邃的眼瞳轉了轉,扭頭將臉上的表情儘數掩去:“無礙,走吧。”
寄靈有些莫名地摸了摸腦袋,順著他方才的方向看去,終於反應過來,瞪圓了眼睛道:“清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