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妖向來被人視作不祥之物,被萬千世人所不齒……你就不怕我吃了你?”
雲清割繩子的動作一頓,在二人果然如此的表情下好奇地歪了歪頭:“你想吃了我嗎?”
那女子冇料到她會是這個反應,愣了好半天後緩緩搖頭。
“倘若被困在這裡的人是我,我也希望有人能救我,跟人和妖冇有關係。”
一紅一白的身影驀地頓住,眼神複雜地掃她一眼。
“更何況妖也並非隻有吃人的壞妖,這世上還有許多好妖。”她蓄力一砍,終於將女人手腕上的紅繩砍斷。
“霧妄言。”紅衣女子動了動手腕,回頭掃她一眼。
“在下露蕪衣,多謝雲姑娘相助。”白衣女子朝她笑了笑,嘴角那抹笑實在嬌豔奪目。
雲清點點頭,手裡的青蓮劍已然消失不見:“外麵有危險,你們且在此處待著,我稍後就來!”
“等等!”露蕪衣笑著叫住她:“我知雲姑娘也是捉妖師,但外頭凶險,你我還是在此處等好消息罷!”
雲清張了張嘴,正要說些什麼時被霧妄言打斷:“不錯,如若你擔心府中其他人遇害,不如隨我們一同去往織布閣內。”
她猶豫半晌後點點頭。
織布閣內竄進一道狐影,武拾光匆匆追來,空蕩蕩的閣內竟站了數人。
新娘玉笙帷、管事羅帷還有韋家表少爺柳為雪。
武拾光臉上的表情微頓,耳邊響起一陣刻意壓低的聲音:“我都打聽過了,玉笙帷曾是洛安有名的繡娘,尤其擅長刺繡飛禽走獸。”
“羅帷來曆蹊蹺,幾月前突然憑空出現在韋府,挽救韋家於危難之中,傳言她對家主有情。”
“至於柳為雪,——聽說他是因逃婚投靠韋府,身懷武藝卻避戰沙場……”
武拾光眸底閃爍著穿透人心的光:“我追隨狐妖至此,狐妖定就藏身於你們這些人之中!”
話音剛落,箱子裡忽然傳來一陣異樣的響動,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側目。
霧妄言與露蕪衣紛紛回頭,被遮擋的視線逐漸清晰起來,雲清掃了眼與武拾光等人站在一起的人們,轉身將箱子打開。
“唔唔!”裡麵赫然是被捆綁起來的韋卿。
“武拾光!你個混賬!今日是我的大婚之日,你憑什麼將我關進箱子?!”
韋卿的臉色扭曲,憤憤地磨了磨牙,恨不得一口咬斷他的脖子。
“噗!”不等其他人做出任何反應,韋卿猛然吐出一口鮮血,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寄靈微微蹙眉,手中的戒指散發出微亮的藍色幽光,很容易就讓人聯想到一望無際的深海。
“他身中慢性劇毒,我戒指中的法力僅剩下最後一成,難以驅毒。要想救他的性命,要儘快尋來解藥!”
前廳,眾人齊聚一堂,暗地裡各自心懷鬼胎,麵上卻是不表。
“我擔憂家主暗衛,這才請他入府,叫他假扮新郎官引狐妖現身。”管事羅帷掃了武拾光一眼,聲音冷冽。
“那你呢?你滿身狐妖氣息,挖人心臟而食惡妖恐怕就是你——”
霧妄言冷嗤一聲,當即將藏於身後的狐狸尾巴當眾拿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