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兒,好看麼?”寄靈盯著女人巴掌大的小臉,清冷的月光打在她的臉上,為她鍍上一層淡淡的幽光,如同天仙下凡。
雲清低低地嗯了聲,回頭朝他莞爾一笑:“這樣好看的夜色,也不知日後還能不能看到……”
語氣中透露出淡淡的惆悵和無邊的孤寂。
她到底要不要答應螭吻接近武拾光取得佛珠,收回龍神之力?
[叮咚!恭喜宿主解鎖任務三,攻略目標人物武拾光,愛意值達到90%為完成任務。]
女人的長睫微顫,瀲灩的美眸中一閃而過的猶豫終究被其他情緒所掩。
“我有些累了,寄靈師兄…我們回去吧。”
寄靈自然冇有不應的道理,二人折返回去時他又給雲清買了一束鈴蘭花。
是夜,她剛將鈴蘭插在花瓶之中轉頭便撞進了那人那雙深藍如海淵般的瞳孔裡。
“玩夠了嗎?”他的聲音很冷,比門外不停拍打窗戶的冷風還要凜冽。
“我答應你。”雲清緩緩將漏了一條縫隙的窗戶關上,單薄的身體被清冷的月光無限拉長,與螭吻腳下的黑影糾纏在一起。
她並未註意到,螭吻的眼神微變,喉結不正常地頻繁滾動幾次後猛地向後退了幾步。
“記住你答應過我的。”言畢,眨眼間便消失在她的房中,背影莫名透露出些許落荒而逃的意思。
雲清並未睡下,趁著夜色去了關押武拾光的大牢中。
漆黑的地牢中,空氣潮熱黏膩,似乎都能氤氳出水汽來。陰暗的虛無中泛著糜爛的惡臭味,雨後潮濕假山已經乾涸的血的氣息讓她下意識捂住口鼻。
常年不見天日,地牢內的空氣都是渾濁的,一個正常人待一會兒都受不了,關在這裡的人或妖,恐怕一輩子都出不去了。
她小心翼翼地躲避巡邏的弟子,目光掃過一間間牢房,最後定格在角落裡重兵把守的那間牢房前。
“師妹?你,你怎麼來了這等臟汙之地?”
“快上去,莫要臟了你的裙角!”
雲清被守在門口的師兄發現,對方本滿臉警惕地望著她所在的方向,等看清楚從黑暗中走出來的人後,臉上的戒備散去,臉色發紅地盯著她的臉。
“厲劫師兄叫我來看看武拾光的情況,師兄可否通融通融?”
男人被她軟軟的喊著師兄,心徹底化成了一灘。
要知道平日裡他們如何好奇這個小師妹,厲劫和寄靈都不會讓他們多看一眼,更彆提上去搭話了。
他還記得,曾經有個不長眼的師弟格外喜歡黏在她身後,不到一年的時間,那位小師弟就被趕出了侍鱗宗,再也不見蹤影。
還有一位常常喜歡以捉弄她為樂來引起她註意的師兄,將雲清惹哭後便被侍鱗宗除名,即便在龍神廟外磕破了頭也冇能換來龍神的半分憐憫之心。
想到這裡,他臉上的血色瞬間消失,低頭掩下眼底的神色,將門打開了一條縫隙。
“師妹當心,此人攻擊性極強,你莫要被他所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