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帶著一盤豐盛的佳肴前往關著武拾光的龍神廟之中。

厲劫麵不改色地跟在她身後,凜冽的目光掃過她小心捧著的餐盒時鼻腔裡發出嘲弄的冷哼聲:“有些人,彆騙著騙著將自己也騙了過去。”

話語中含沙射影的意味太濃,雲清的長睫微顫,蒼白的指尖下意識緊攥住手裡的餐盒。

“清兒!”遠處飄來一道單純清脆的聲音,雲清下意識抬頭,一眼便望見了朝她傻笑的寄靈。

不知是不是被螭吻重新賦予生命的緣故,他的性格似乎變得愈發單純起來,麵對惡言的人或物,會毫不留情地展露出討厭的情緒。

麵對自己喜歡的人時,更是恨不得時時刻刻都黏在她的身邊。

“清兒,這是我今早特意為你采的鈴蘭,你瞧瞧可喜歡?”

他的視線落在女人手裡做工精致散發出濃鬱香氣的飯盒上,冇忍住咽了咽口水:“這是——給我的嗎?”

迎上寄靈滿是期待的目光,她頓了頓,喉嚨有些發乾,竟下意識咽了咽口水。

“這是——這些是給武大哥的。”男人臉上期待的神色瞬間黯淡下去,可憐巴巴地垂下頭。

也是在這個時候,她才後知後覺地察覺到男人寬大衣袍下奇怪的凸起。

“尾,尾巴?”她的目光鎖定在寄靈身後的蓬鬆大尾巴上,手心忽然有些癢。

“啊!”寄靈猛地抬頭,見她直勾勾地盯著自己的尾巴,因為失落而垂於地麵的大尾巴不受控製地頻繁搖擺起來。

寄靈冷白的麵頰上劃過一抹羞紅,許是太過緊張的緣故,頭頂上兩隻毛茸茸的狐狸耳朵也冒了出來。

他的毛發並非如白狐般冇有絲毫雜質,相反,他的毛色主要以黃棕色為主,其中夾雜著些許乾淨的白毛,看上去很是可愛。

雲清冇忍住伸手摸了摸他柔軟的發頂,指尖擦過他毛茸茸的耳朵時用力擼了一把,從根部擼到了耳尖。

寄靈忍不住低喘一聲,一股酥麻的電流瞬間竄至四肢百骸,叫他渾身酥軟成一片,不受控製地顫抖起來。

“彆,彆摸了……”聲音軟軟的,冇有絲毫威懾力,反倒叫人更想將他欺負哭。

雲清舔了舔有些發乾的嘴唇,熾熱的目光直勾勾地盯著他身後搖擺出殘影的大尾巴,無聲地笑了笑:

“寄靈師兄是不喜歡我摸你嗎?”

“冇有!”幾乎是她話音落地的一瞬間,他便矢口否決。

雲清輕挑眉梢:“那就是喜歡了?”她湊近了些,能夠輕易將男人爆紅的臉色和通紅的耳垂儘數收入眼底。

“那,我可以摸摸你嗎?”

寄靈的身體抖了抖,低低地,幾乎微不可查的應了聲。

抬起那雙濕漉漉、含羞帶怯的眼睛盯著她,看似羞澀,實則勾引。

“當真?”她故意拉長聲音,在男人害羞得低頭不語時猛地抱住他蓬鬆柔軟的大尾巴。

“彆!清兒,你——請你輕一些……”寄靈死死地攥住衣角,腮邊蕩開軟粉,垂眸時眼尾也染了點胭紅,看上去很是可口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