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的尾巴哪裡最敏感?

幾乎埋在寄靈尾巴裡的她忽然想到這個問題。

看著身下麵色羞紅,恨不得蜷縮在一起的男人,她垂眸開始不動聲色地“探索”。

微涼的指尖從尾巴尖開始撫弄,激得狐尾狠狠一縮。

一股電流鑽入寄靈的尾椎骨,爽得他險些翻白眼。

寄靈的麵色爆紅,他開始後悔讓她摸尾巴。

“清兒,不,不要摸了……”

“不喜歡嗎?”她抬起瀲灩的美眸,眼底滿是單純懵懂,叫他說不出一句狠話來。

蓬鬆柔軟的尾巴比他的主人誠實,正鬼鬼祟祟地纏繞著女人雪白軟嫩的指尖。

等她想要收緊手心內的柔軟時,又如同入了水的狡猾魚兒般溜走,勾著她追隨而去。

雲清輕笑一聲,再次握住他的尾巴後輕輕地碾過尾巴中間最為蓬鬆柔軟的部位,帶著些力道揉了揉。

“唔!”男人手裡的什麼東西掉在了地上,薄唇緊抿著,薄薄的血色開始迅速爬滿全身。

尾巴小幅度地晃了晃,柔軟的毛蹭得她手心癢癢的。

“我,我先回去了!”到最後,寄靈幾乎是逃也般的離開了。

殿內打坐的螭吻渾身燥熱,尤其是某個不可言說的部位。

他再也無法心平氣和地坐著,猛地起身暗罵一聲:“任人索取的蠢貨!你,你怎麼能讓她隨意摸你的尾巴?!”

“狐族長老的囑咐你都忘得一乾二淨了嗎?”

在狐族,隻會和伴侶交尾。

寄靈如此,分明是將雲清當成了他的伴侶,他的愛人。

雲清並不清楚寄靈心裡的想法,看著男人落荒而逃的背影,指尖撚了撚,抬頭便對上厲劫發沉的臉色。

“寄靈性子單純,若認定一個人便絕不會輕易放手…日後你莫要再招惹他。”

“厲師兄還是管好自己吧。”她緩緩垂眸,避開男人陰沉得能滴水的黑臉,徑直往關押武拾光的龍神廟而去。

“叩叩叩”寂靜的敲門聲被風拍散,門內冇有一絲一毫的動靜。

雲清的長睫輕顫,見他冇有反應便又敲了一回:“武大哥,是我。”

“是你?”死寂一片的廟宇內終於有了回應,大門被人推開一條小縫隙,她忽地對上一雙深邃銳利的雙眸。

“你怎麼來了?”武拾光盯著她手裡拿著的盒飯,那股濃鬱霸道的香氣開始不停地往他鼻子裡鑽。

腰間袋子中的鼬尺冇忍住跳了出來,笑意盈盈的盯著雲清——手裡的飯盒。

“雲姑娘,這裡麵有我的份嗎?”

“聞起來好香啊!是你親手做的嗎?應該不會隻給你的武哥做了吧?”

雲清被鼬尺連續不斷的問題給問住了,好半天才反應過來,笑著勾了勾唇:“是,是我親手做的。”

飯盒內有夾層,她將另一份交給鼬尺,鼬尺的性格單純,當即拿著筷子就要開飯。

“等等!”武拾光目光微冷地盯著她,眸中隱約浮動著戒備遷怒。

“你是侍鱗宗的人,我拿什麼相信你?”

女子巴掌大的小臉瞬間慘白下來,用看負心漢的眼神淒淒地看他一眼:“難道在你眼中,我是那樣的人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