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抿唇不語,很顯然,在武拾光的眼裡她似乎就是那樣的人。

雲清被氣得麵色發青,強忍著扇他一巴掌的衝動,麵無表情地拿過給武拾光準備的筷子,當著幾人的麵嘗了一口。

她一口咬在裹滿了醬汁的鮮花肉丸上,湯汁飛濺到武拾光的臉頰上,那股濃鬱的鮮香氣息瞬間填滿整個房間。

鼬尺艱澀地吞了吞口水,不管武拾光戒備的眼神,當即一口咬在肉丸上。

“豪豪次!”

“我這輩子都冇吃過這麼好吃的東西!”鼬尺的眼底迸發出一抹驚人的亮光,武拾光都來不及阻止,他便已經連續乾了三個丸子,幾片肥瘦相間的肉,以及鮮香味十足的陽春麵。

邊吃邊感慨,顯然已經徹底被她的手藝折服。

雲清從袖中抽出一張柔軟的帕子,低頭擦了擦嘴角的湯汁後踮腳擦去男人臉頰上誤濺的湯汁。

武拾光銳利的眼瞳一縮,猛地後退兩步與她拉開距離。

“你怕我?”她微微歪頭,濕漉漉的杏眸中滿是好奇。

武拾光的喉結用力滾動幾下,偏頭躲開她的註視:“冇有!”聲音咬牙切齒的,聽起來並冇有幾分可信度。

雲清輕嗤一聲,上前兩步將手中的帕子塞在他劇烈起伏的胸口前。

男人的瞳孔猛地一縮,不可置信地盯著她塞在自己胸口處的帕子。

淡淡的幽香爭先恐後地往他的鼻子裡鑽,那股氣息很甜卻不膩,像是她身上本來就該有的氣息。

“放浪!”

雲清盯著他爆紅的臉頰又往前一步,二人之間的隻剩下一個拳頭的距離,說話時的熱氣幾乎噴灑在對方的臉上。

熱熱的癢癢的,激起一陣雞皮疙瘩。

“說話就說話,你靠這麼近做什麼?!”他的喉嚨發癢,被她呼吸所觸碰到的肌膚開始不受控製地發紅發燙。

他像渾身豎起尖刺的刺蝟,在心裡隱秘地渴望她靠近,在她靠近時又止不住地想要退縮。

“我知道你來找我隻是為了佛珠,倘若我不給你——”

“飯快涼了,先吃飯。”她垂眸打斷他的話,在男人錯愕的眼神下將飯盒塞到他懷中。

麵對她親手做的佳肴,武拾光還是冇骨氣地咽了咽口水。

“你吃不吃?不吃都給我——”鼬鼠伸手就要夾他碗裡的菜,被男人躲開。

“哎你——剛才不是還擺出一股就算是死也不會吃的表情麼?不就過了一會兒嗎,竟這麼快就變臉了!”

鼬鼠憤憤地咬住肉丸,滿臉不甘地盯著他手裡的飯盒,顯然還冇吃飽。

武拾光充耳不聞,小口小口地品嘗著飯盒裡的美味。

守在門外將幾人動作一覽無餘收入眼底的厲劫冷哼一聲,暫時消失在眾人跟前。

“我知道你恨侍鱗宗,更恨螭吻……”她盯著武拾光棱角分明的側臉,見他停下扒飯的動作繼續道:

“我可以幫你做你想做的任何事……”她的聲音輕輕地軟軟的,尾音像是帶了鉤子般,誘哄意味十足。

“為什麼?”

“我自認與你並無太多交集,你為何要幫我?”武拾光緊抿著唇,漆暗的瞳孔轉動兩下後直勾勾地盯著她雪白的小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