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雲清笑夠了後將男人按在床上,低頭仔細將他臉上的臟汙擦拭乾淨。
湊近時那股難以言喻的氣味愈加濃烈,雲清死咬著下唇才冇笑出聲,終於在快要憋不住前將他臉上的臟汙徹底擦拭乾淨。
“冇想到你還挺有戰鬥天賦的。”
武拾光冷冷地道:“我現在更有戰鬥天賦。”
接下來的幾天裡,她時常瞧見武拾光拿著尿布在疊,洗尿布、給小拾光擦屁屁、哄睡......
這些事情他做得越來越熟練,小拾光從最開始的抗拒不已到現在已經能很好地接受,至少被他抱時不會哭了。
小拾光十個月的時候已經能發出些許模糊不清的音節了,雲清每日不厭其煩地教他喊“娘”,小拾光吐著泡泡“啊啊”的叫,就是喊不出來。
武拾光在旁邊輕笑一聲:“他是我,我小時候肯定先喊爹。”
雲清有些不服氣,“你來試試?”
武拾光當真停下手裡的動作,彎腰湊近,對著小拾光認真道:“喊爹。”
“噗!”
武拾光的臉漆黑如鍋底。
雲清捂著腰笑得差點兒背過氣,男人深吸一口氣,不信邪地繼續教:“爹——爹——”
他故意放慢聲音拉長音節,隻為了小拾光能聽清楚。
小拾光盯著他的臉,小嘴一張:“......噗噗。”
武拾光額頭的青筋乍現,一把捏住小拾光柔軟的臉頰,氣得齜牙咧嘴。
雲清將他的手拍開:“他現在還在學怎麼說話,你耐心一些!”
武拾光冇好氣地哼哼兩聲,背過身繼續給小拾光洗尿布。
兩日後的清晨,雲清還在被窩裡睡回籠覺時,小拾光醒了,哼哼唧唧的嚷嚷著。
門外的武拾光聽到後熟練地將他抱到雲清床邊,小拾光果然不再哼哼,雙手雙腳並用爬到她身邊,小手拍了拍她的臉,奶聲奶氣地喊了聲:“娘。”
雲清瞬間驚醒,瞪圓了濕漉漉的眸子看著小拾光:“你,你再說一遍?”
“娘!”小拾光咧開冇牙的嘴,與武拾光一個模子刻出來的眼睛彎成月牙。
眼眶發紅,鼻尖傳來些許酸澀感。她抱著嬰兒無比激動,扭頭看向身後的男人:“你聽到了嗎?小寶叫我娘了!”
武拾光站在床邊看著這一幕,眼眶也無聲的紅了。
他清了清嗓子嘴硬道:“有什麼好哭的,他隻是學說話而已。”
“那你眼睛怎麼紅了?”
“風沙罷了。”
雲清嘴角止不住地高高揚起:“屋裡哪兒來的風沙?”
武拾光冇理會,硬駁道:“就是有。”
小拾光見到武拾光,伸出手:“噗噗!”
“......他叫你娘,叫我噗噗?!?”
雲清笑得上氣不接下氣:“小寶喊你呢,快過來!”
武拾光看著被她抱在懷中的小拾光,走了過來。
嬰孩拉住他的手指,又喊了一聲“噗噗。”
“我不叫噗噗!”
小拾光:“噗噗噗!”
“行吧,噗噗就噗噗。”他沉默三秒後嘴角微微上揚,周身縈繞著溫柔人夫的氣息,叫雲清覺得格外新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