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拾光還未學會叫“爹”的很長一段時間裡,他每次被叫“噗噗”都麵無表情,但她註意到,男人每次聽到嘴角都會不由自主地笑一下。

小拾光一歲多後終於學會叫“爹”了,武拾光因此特地在雲清跟前顯擺了好一通。

特地抱著小拾光坐在她跟前,看她滿臉無奈的盯著自己時,滾燙熾熱的紅暈順著脖頸一路蔓延至耳後,胸膛內的心跳聲徹底亂了。

偏偏雲清還不知道,最近幾日她停了母乳喂養,小拾光的吃食幾乎都是由武拾光來解決的。

她背過身揉了揉有些發脹的胸口,總覺得這幾日身子愈發笨重起來。

想了想,她決定去問一問當初給她藥水的女人。

“......這樣啊,兔族的發情期一般在半年左右,距離你喝下藥水也差不多有半年左右了,發情期最後幾日是要難捱一些,忍一忍就好了。”

雲清道了聲謝,心情十分複雜地回了房。

接下來的幾日,她身上那股酥麻的異樣感愈發強烈。被武拾光察覺到異樣時,她正將自己裹在被子裡。

“這幾日,你到底是怎麼了?”

“是身上不舒服,還是我惹你生氣了?”武拾光抓著被單的衣角,想要看清楚她的臉,但女人卻死死地藏著不肯出來。

“你,你先出去,我就是有些累,休息幾日就好了......”

聲音也啞啞的,隔著厚厚的被單聽得格外不真實。

武拾光漆黑的瞳孔微微閃爍,起身往外走去。即將踏出門時,視線落在角落裡的臟衣簍裡。

鬼使神差的,他忽然改變方向朝著臟衣簍靠近。

簍子內躺著一條雪白的小衣,小衣的胸前暈濕大片。

他的喉頭重重地滾了滾,拿起小衣後緩緩放在鼻下——一股淡淡的奶香撲鼻而來,他曾在給小拾光洗衣時聞到過這股氣味。

是她身上的氣味。

床上傳來窸窸窣窣的響動,他的指節下意識收緊,雲清剛一抬頭就看到他正抓著自己的小衣。

“你,你做什麼?!”

武拾光這才反應過來,像是被燙到了般猛地將雪白的小衣放回去。

“我——清兒,你聽我解釋。”

雲清瓷白的小臉上泛著薄薄的桃粉色,紅潤飽滿軟唇上泛著晶瑩的水光,誘人采擷。

男人的眸色微深,聲音沙啞道:“抱歉。”

“你的情況,很不對勁。”他抬頭,漆暗的視線壓迫感極強,好似輕易就能看穿雲清的偽裝。

“是因為當初那瓶藥,對麼?”

雲清緊咬著下唇,雪白的利齒在唇上留下明顯的痕跡:“這和你冇關係,我,我出去洗個涼水澡就好了。”

她披著厚厚的披風,捂著胸口往外走。

剛一下床,發軟的雙腿險些支撐不住倒在地上。

好在她反應過來穩住身形,在男人炙熱黏膩的視線下往外走去。

“嘩啦啦”的水聲在偏房響起,角落裡的小拾光睡得格外香甜。

他深吸一口氣,敲響了偏房的門。

“清兒,你在家中等我,我去將兔族長老帶過來——”

門打開一條縫隙,如藕節般柔軟白皙的小手抓住他的緊繃著的小臂:“彆走......”

感謝用戶小紅帽寶寶開通的一個月會員,此為會員加更內容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