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那截白軟碰到時,小臂好似被燒紅的烙鐵碰到了般,燙得他眉頭止不住地狂跳。
“武拾光,彆走。”她的聲音異常沙啞,從狹小的縫隙裡依稀能窺見她泛著不正常緋紅的臉頰。
武拾光的身子徹底僵住,喉結不住地滾了滾。
“難受…幫幫我……”
胸膛裡好似被人點了一把火,狂熱的火焰瞬間將他的理智和靈魂吞噬殆儘。
他一把推開大門,將癱軟在地的女人撈入懷中後往身後的湯池子裡走去。
“噗通”一聲,二人雙雙入了水池之中。
水花四濺,滾燙的熱意從足底鑽入皮膚中直直地往頭頂竄去。
“我是誰?”
他摟著女人柔弱無骨般的水蛇腰,將人死死地扣在自己懷中。
雲清哼哼唧唧的嗯了聲,滾燙不已的臉頰開始往他的胸膛、脖頸處蹭。
觸碰到男人冰涼的身體時,一股電流瞬間鑽入後脊骨,她舒服地哼了兩聲,緊皺著的眉頭被男人身上那股淡淡的冷香撫平。
“武拾光,武哥哥……”
她閉著眼胡亂摸著什麼,武拾光耳畔滿是她情不自禁的低喃聲,眸底的暗芒翻滾著濃烈的欲色。
他將她“胡作非為”的手按在自己的臉上:“彆怕,我在這裡,就在你身邊。”
溫熱的水蔓延到了胸口的位置,雲清如同溺水之人般,用力圈住男人的脖頸,試圖找到支撐著她度過危險時刻的浮萍。
武拾光極為認真地回握住她的小手,乾淨有力的指節用力扣住她的指節,垂眸緩緩地貼了上去。
“是你先招惹我的……”
“清兒,若你醒了後不肯負責,我絕不會輕易放過你。”
男人的聲音如同砂紙擦過光滑的銀器,低低地,啞啞的,很快便徹底融入夜色之中。
雲清並不知道他心裡在想些什麼,胸脯脹痛非常,她眼尾發紅地趴在男人耳畔,低低地呢喃了兩句。
下一瞬,二人之間的姿勢瞬間顛倒過來。
她被男人抱在身上,下意識掙紮時激起一陣漣漪。
武拾光那雙深邃漆暗的瞳孔直勾勾地盯著她,視線下移,落在她已經濕成一片的身子上,忽然有些眼熱。
女人貪戀他身上冰涼的快意,抱住他的脖頸,一刻也不願意從他身上離開。
“彆著急,我們——慢慢來。”
涵蓋著複雜情欲的吻如雨點般砸了下來,荷爾蒙的氣息將她緊緊包裹。
她隻覺得心臟缺氧,像是被人撒了火種,紮得胸膛緊縮又發疼。
本能的矜持被他啃食殆儘,她微微喘息著,纖細脆弱的雪白脖頸下意識往後靠。
身子即將從他懷中溜走時,冷不丁被他猛地扣住後脖頸。
帶著老繭的指腹在她敏感的脖頸後摩挲打轉,叫她下意識打了個激靈,危機感瞬間衝上天靈感,有種被人握住命門的感覺。
她的身子哆嗦兩下,掙紮著想要逃開。
“用完了就想丟棄?”男人捏著她雪白的下巴,喉嚨裡溢出裹挾著濃濃怨氣的悶哼聲:“癡心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