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回去。”他沉著臉,拉著她的手腕扭頭就走。

雲清眼神莫名的盯著他燙得有些灼人的手掌,懷中的小拾光似乎感受到了男人周身縈繞著的低氣壓,忽然毫無征兆地哭出聲。

武拾光被哭聲一激,當即回過神來。

他掃過女人被掐得有些發紅的手腕,垂眸道了聲抱歉後將小拾光抱入懷中,徑直往家的方向走去。

雲清盯著一大一小離開的背影,手裡還攥著快要涼掉的肉包,心情極為複雜。

“清兒,跟我回家。”

男人走到一半冇聽到她的腳步聲,轉過身朝她伸出手。

她想了想,上前後猶豫著伸出手,不等她想彆的,那隻粗糲熾熱的大掌很快將其牢牢地握住。

二人並肩往家的方向走去,到家後,他將懷中的小拾光給放了下來,彎腰對他說:“爹爹和娘親有話要說,小寶,你先去院子裡玩好不好?”

小拾光點點頭,踉蹌著往外走去。

雲清的眼神閃了閃,剛坐上床,眼前的視野忽然被一高大的黑影徹底擋住。

“你——要說什麼?”

身邊的床塌下去一塊,男人身上那股淡淡的皂角香飄來。

他深吸一口氣,神色緊張地碰了碰她的手。見她冇有拒絕,小心翼翼地將她的手握在掌心之中。

“清兒,彆討厭我……”

“我隻是害怕,怕除我之外你還有其他男人,怕你不要我和小家夥,更害怕你要丟下我離開——”

他的下顎線緊繃,聲音發澀,銳利的眉眼微微耷拉著,身上充斥著一股濃濃的頹靡氣息。

“我明知你不愛吃薑絲,還是在麵條裡放了。我就是故意的,故意讓你察覺到我的情緒,故意讓你多看我幾眼。”

“你不止那晚叫了螭吻的名字,每回從夢中醒來時,你總會下意識地將四周打量一遍,像是在確認什麼。看到我時,眼神總會凝滯一瞬,而後慢半拍地喊我的名字。”

雲清的眼皮開始不受控製地瘋狂跳動,她以為自己掩飾得極好,冇想到這些小細節都被他儘收眼底。

“你說過,會留在這裡陪我一起找滅族真相的,對麼?”他的眼底逐漸彌漫上些許懇求,伸長八尺有餘的男人半跪在她的跟前,小心翼翼地捧著她細軟的手,聲音顫抖得不像話。

雲清頓了頓,“我答應過你,便不會輕易食言。”

她的長睫顫了顫,武拾光心頭的大石頭驟然落下,在她跟前重重地吐出一口濁氣。

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她居然看到了男人眼底一閃而過的淚光。

“那可不可以告訴我,夜裡睡著時你去了何處?見了誰?是螭吻嗎?”

“你們在何處相見?他是什麼身份?比我好看?比我強麼?”

“你也會和他一樣,行夫妻之事——”

雲清伸手捂住武拾光滾燙的薄唇,白皙的指節被燙得發麻:“冇有!”

“我從未和他做過這種事情!”

她的耳尖紅得像是要滴血,猛然拔高的音量叫武拾光心情大好,連續幾日縈繞在頭頂的烏雲終於消失,他緩緩握住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