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笨蛋嗎?”
“我是厭你恨你不錯,但我說過,我要親手殺了你,並非讓你死在我跟前!”
“抱歉,臟了,臟了你的眼睛……”男人的聲音哽咽,說話斷斷續續的,叫人不忍心再責怪他。
“也不知道在幻境中死了會怎麼樣,倘若就這樣死了,還真是,真是有些可惜呢。”
他還有未完成的大事,還有未曾了結的因果,最重要的是,他還欠了她很多很多冇有還。
“我不會讓你死!至少現在不會!”她抱著他就要往山洞外去尋醫,試著將人抱起來時懷中的男人開始不停地掙紮。
“彆白費力氣了,我的身體我自己清楚,就讓我,讓我在你懷裡安靜地休息一會兒好麼?”
他的聲音越來越弱,越來越小,好似隨時都會被一陣風給吹走般。
雲清緊咬著後槽牙,還是依他的意冇有將人抱出去。
“冷,好冷……”他的牙齒打顫,似乎是冷極了。
雲清盯著他眼尾滑落的淚珠,鬼使神差般將他抱在懷中,試圖用自己的體溫去驅散他身上的寒意。
可他因失血過多而渾身冰冷,無論她如何捂也無法將其捂熱。
螭吻的長睫微顫,在意識快要徹底消失之際,用力仰頭,冰涼的薄唇貼上了她雪白柔軟的脖頸,帶起一陣雞皮疙瘩。
雲清一怔,盯著他那張失去血色的唇正要說些什麼時,周遭的環境突然扭曲,耳畔“滴答”的水聲變成了族人們歡快的叫號聲。
她呆呆地眨了眨眼,視線落在懷中的男人身上。
螭吻身上已經完全不見致命傷的痕跡,他下意識摸了摸胸膛,那裡一切正常,冇有血洞,冇有流血,完全看不出曾受過傷。
部落內張燈結彩,看這樣子,二人是被傳送到了成婚前幾日。
“這——”
“這是怎麼回事?”
二人幾乎異口同聲道。
雲清瀲灩的美眸微閃,眼底忽然閃過一抹驚人的光:“你試著殺了我。”
螭吻的瞳孔猛地一縮,踉蹌著後退兩步:“你,你在說什麼胡話?”
他的眼神逐漸堅定起來:“本座不會對你動手!”
雲清微微挑眉,為了驗證心中的猜想,喚出春生後一刀狠狠插在男人的胸膛裡。
不等螭吻說話,周遭的空間再一次扭曲起來,二人又被送到了另一個場景。
雲清猛地從床上醒來,大門被人推開,族中的長老們特地來回收落紅帕。
“這是回到了成婚第二日一早!”她的聲音逐漸肯定,像是知道了什麼不得了的真相。
將浸染著螭吻血液的帕子交給長老們後,雲清將門給關好,抬眸對上了螭吻意味深長的眼。
“星石內皆是過去,既是過去,或許就不可更改。”
“我們偏離當年發生事情的軌跡後,星石幻境會自動更正錯誤,自行流轉跳躍,抹去那些不合邏輯的痕跡。”
“你的胸口,還疼麼?”
螭吻下意識摸向遭殃兩次的胸口,喉結默默地滾了滾:“本座無礙。”
“看來我們接下來還需走完全程,我依稀記得,地珠與蠻滿大婚後的第二日會發生’颶風之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