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巨大的鐵籠從天而降,雲清依稀看清楚鐵籠輪廓,倒吸一口涼氣。

“這和拜登部落時困住我的鐵籠一模一樣!”她壓低聲音,幾乎貼在男人的耳廓上道。

武拾光的眼神微動,隱約覺察出一絲不對勁來。

不等他們繼續深想下去,屋內再次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動靜。

“以真心換真心是為友。”

“以利刃換利刃,亦可為友。”

“我和你,是後者。”不知不覺間,邪靈覡早已淚流滿麵。

無支祁大駭“你怎會知道我曾與他說過的這些話?!”

躲在暗處的雲清與武拾光對視一眼,後知後覺地明白,原來邪靈覡就是星石本人。

對上無支祁極為複雜的視線,邪靈覡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極為苦澀的笑。

不知二人又說了什麼,等雲清與武拾光要往回走時,忽然撞見了掙脫桎梏從洞穴內走出來的邪靈覡。

“師父——”

邪靈覡眼眶發紅,眼尾的淚早已經乾了,隻留下一條條不太明顯的淚痕:“當年我隕爆後被螭吻所救,他贈我龍牙,並授運用力量之法。”

“此後,我遁入空門,剃發為僧,世間再無星石“天地”,隻多了一個雲遊四方、懲戒惡人、因而凶名在外的“邪靈覡”。”

“我也從未記恨無支祁,來蛟族,也隻為履行對螭吻的承諾罷了。”

“什麼承諾?”雲清眨了眨眼,隱約覺得此事與武拾光有關。

邪靈覡抬頭,直勾勾地盯著武拾光:“守護一個人平安長大。”

武拾光的鼻尖微酸,在洞穴外聽見邪靈覡曾經的過往時,他的心情極為複雜。

在他的心底,從小陪伴他左右的邪靈覡,早就成了他的家人。

就算得知他之所以守護自己隻是為了守龍神螭吻的約定,心裡也很是感激他。

“這樣說來,那覆滅我蛟龍一族的人應當並非龍神螭吻了?”

邪靈覡點點頭,“龍神大人絕無可能做出此事。”

“那是何人?”武拾光微微擰眉,很顯然他到現在還是毫無頭緒,找不到當年覆滅蛟龍一族的真凶。

“我有法子。”雲清忽地挑了挑眉頭,抬眸看向邪靈覡。

“清兒,你有什麼法子?”武拾光的聲音有些急切,想到她曾與螭吻在敖登部落的經曆,心底止不住地開始泛酸。

“讓我殺了他!”她低呼一聲“春生”,青蓮劍便瞬間立於她的眼前。

銳利的劍身散發出冰冷的寒光,她劍指邪靈覡,嚇得武拾光臉上肌肉不受控製地抽搐著。

“清兒!不可!”

武拾光空手抓住她的刀身,充斥著寒意的銳利劍身很快將他的手給劃爛。

“滴答滴答”的血珠落地,濃鬱的血腥氣息在空氣中飄散開來。

雲清不得已收回手中的青蓮劍,摩挲著握住了男人不停流血的手,感受到他手上的熱意後咬著下唇道:

“你信我一次,若想尋找蛟龍一族滅族的真相,必須前往滅族那日查明真凶......”

“如今這個時候邪靈覡絕無可能身死,我現在殺了他相當於乾擾幻境世界的運行軌跡,到時候定會自行流轉跳躍去下一個重要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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