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錚、華岐手中的法器隨著靠近而散發出濃烈的光芒。

“不會錯。”華岐直勾勾地盯著緊閉的房門,像是要通過它看清楚屋內的人影般。

“螭吻大人!”金錚盯著從遠處走來的螭吻,眼神亮了一瞬。

“聽說此處發覺了九嬰精魄碎片的痕跡?”

男人的眼神落在緊閉的房門上,就在司封上前開門時,大門被人從裡麵打開。

雲清揉了揉眼睛,長而濃密的睫毛撲閃兩下,眼尾被手指揉得發紅,看上去很是委屈可憐。

“螭吻大人?”

她看了眼男人身旁其他三花法師,心底生出一股怪異的慌亂感。

“小師妹,我們在你房中發現了九嬰精魄碎片的痕跡,可否讓我們進去查探一番?”

華岐緊盯著雲清的眼,手中的法器發出鋥亮的光。

雲清微微抿唇,不想將這些人放進來,但抬頭看到螭吻時,那些話硬生生地壓在了喉嚨裡。

盯著那束壓迫感極強的註視,她垂眸掩下眼底的神色,將眾人帶了進去。

“師妹,打攪了。”

華岐、金錚二人拿著法器在房間內搜尋,卻被司封攔住。

“等等!清兒畢竟是女子,你們男子來搜尋有諸多不便,還是我來吧。”

男人們互相對視一眼,下意識往後退了兩步,司封自然頂上。

她即將靠近衣櫃時,雲清呼吸一凝,下意識屏住了呼吸。

螭吻從進門起便一直盯著她,見她眉眼之間流露出緊張的情緒,不停地扣手時,上前兩步一把推開了衣櫃的門。

衣櫃裡除了衣物外再無其他異樣的東西,在場眾人互相對視一眼,空氣一時有些凝滯。

雲清在心底重重地吐出一口濁氣,“可以了麼?若我房中無異樣之處,還請你們回吧。”

司封看了眼金錚、華岐手中明顯暗淡下來的神器,緩步靠近握住她的小手捏了捏:“是師姐師兄們的不是,隻是這九嬰精魄碎片極為危險,若被他得逞,被種下碎片的人心神晃動不安時便會被其控製,成為它手中的一柄利刃。”

“清兒,不要怪我們……”

雲清搖搖頭,手被司封捏得有些發紅也未掙脫開。

“既然不在我這兒,那就請師兄師姐,還有——”她偏頭看了眼站在不遠處如雕塑般的男人,“螭吻大人,請回。”

幾人終於離開,雲清癱軟在床榻上,臨走時螭吻那意味頗深的一眼似乎要穿透她的偽裝,將她心底的想法看清楚。

雲清深吸一口氣,下意識摸了摸有些滾燙的胸口,“師兄們的法器從未出過差池,難道是我的身體內被種下了九嬰精魄的碎片?”

她用力搖搖頭:“九嬰碎片再強大恐怕也無法打過我體內的七情怨珠,既然那人不是我,他們又為何來此處?”

“難不成是——”武拾光?

雲清的長睫微顫,正思索時不遠處忽然傳來一道震驚的呼聲。

她的耳朵動了動,當即起身下床往外小跑去。

走到近處一看,果真就見武拾光被方才那幾人包圍在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