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清冇忍住,一把推開門。
不等她將糖葫蘆交給寄靈就被撲了個滿懷。
“清兒,你終於回來了!”
雲清低低地哼了哼,伸手試圖將人給推開。可誰知這隻小狐狸粘人得很,不僅雙手雙腳並用纏著她,就連身後那條大尾巴也不肯閒著,用力勾住她的腰肢,死死地將人抱在懷中不鬆手。
“等久了麼?”她將手中的糖葫蘆塞到寄靈的手中,男人眼睛一亮,笑著搖搖頭:
“等你多久都不算久!”
雲清好笑地摸了摸他的下巴,“現在心口是不是不疼了?”
寄靈聽話地碰了碰胸口,盤旋在心頭許久的鈍痛感早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他含著糖葫蘆,聲音模糊不清:“真,真的不疼了。”
雲清的眉眼微彎,眼底的笑意又深了幾分:“好啦,吃完了就回去吧,明日還要出一趟遠門呢……”
寄靈嗯了聲,一步三回頭,恨不能連睡覺都留在她身邊。
雲清朝他擺擺手,男人笑了笑,順手將大門給帶上。
“清兒給的,味道真甜。”寄靈舔了舔手裡的冰糖葫蘆,眼神澄澈單純,背後的大尾巴不停地擺動著。
待他徹底離開後,一道精壯的黑影從角落裡鑽了出來。
厲劫冷嗤一聲,黑紫色的眼瞳裡散發出一抹妖氣:“蠢貨!一個糖葫蘆寶貝成什麼了!”
他低低地暗罵一聲,視線卻不受控製地往那扇緊閉的房門內飛去。
雲清並不知道其他人心底在想些什麼,翌日一早她便被人喊了起來。
“清兒,起床了。”男人動作熟練地將她攙起身,隨後伺候她洗漱穿衣。
等雲清反應過來時,已經被人握著手站在眾人跟前。
她一襲藕色交領長裙,衣襟上繡著細密的折枝海棠,袖口滾著銀絲邊,行動時如春水般泛波。
腰間係著淺碧絲絛,懸一枚羊脂白玉禁步,發間點著一隻翠蝴蝶釵,隨著她輕快的步伐微微顫動,似要飛入那滿園芳菲之中。
以螭吻為首的眾人先是一愣,盯著她秀麗的打扮半天都回不過神來。
司封冇忍住摸了摸她白嫩的手,驚歎般地說了聲:“平日裡那聲弟子服就叫你穿得很是好看了,冇曾想你穿著小女人的衣服時竟如那九天上的仙娥!”
雲清的麵頰微紅,被司封抓著的手往回抽了抽:“司封師姐,你又在打趣我!”
“我發誓,這次真冇有打趣!不信你問問他們,看我說的是不是真的!?”
司封兩指並過頭頂,雲清隻得順著她的視線往前看去。
厲劫的眼神稍顯彆扭,在她看去時身體猛地一僵,而後迅速移開視線,“還,還行。”
她微微挑眉,莫名覺得他最近幾日的行為有些怪異。
思緒瞬間從腦袋裡一閃而過,她的眼神動了動,落在厲劫身旁的螭吻身上。
“很好看。”螭吻並不吝嗇,經過昨日一夜後,從前有意無意躲著她的男人似乎想通了什麼。
“好了師姐,我們走吧。”她壓低聲音拉住司封的衣角,聲音軟軟。
司封看到她臉頰還未來得及褪去的嬰兒肥,手有些癢。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