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白光從眾人跟前閃過,白霧散去,霧妄言露蕪衣姐妹二人出現在眾人跟前。

“收回龍神之力怎麼能少得了我們姐妹二人呢?”霧妄言笑著看向雲清,媚眼如絲,看得她心有些亂了。

露蕪衣看向自己的長指甲,笑著勾了勾唇:“這種事,怎麼能少得了我們呢?”

厲劫微微擰眉,“這是我們侍鱗宗內之事,閒雜人等還是早日離開吧!”

霧妄言挑了挑眉,笑著貼上雲清:“怎能將我們看做閒雜之人呢?清兒,螭吻大人,你們說呢?”

螭吻見霧妄言笑著勾住雲清的指尖,下意識擰眉:“分頭行動前往洛安城。”

“可是他們的——”厲劫的聲音被人打斷。

“由她們。”螭吻的聲音淡淡的,抬眸看向武拾光身旁的女人。

“清兒,你隨我一起。”

“武拾光,你與華岐、司封一起。”

“厲劫,你與鼬尺同去……”

雲清張了張嘴,眨眼間便到了洛安城的城腳下。

洛安城冇有城門,城內常年乾旱,木頭在烈日下自燃,燒成了一堆焦炭。風從洛安城內吹出來,帶著一股奇怪的乾枯味道,如同翻開了一本存放百年的書,紙張開始發脆,輕輕一碰就碎了。

風裹挾著黃沙,雲清下意識將臉埋進袖子裡,聲音悶悶的:“這裡好乾。”

螭吻的眼神微動,上前兩步擋在她跟前,從腰間解下水囊後遞了過去。

那隻水囊的皮囊已經癟了大半,都是被雲清喝的。

她張了張嘴:“算了,我不渴。”

“你的唇裂了。”

她順勢摸向唇,指尖觸及到一道細小的血痂時疼得她微微蹙眉。她冇再抗拒,接過水囊後喝了兩口。

乾燥的唇終於緩和不少,她擦了擦唇邊的水珠,將水囊還給螭吻,“你也喝。”

螭吻的心尖微動,見雲清已經往前走了後,就著她喝過的位置仰頭將水囊裡的水飲儘。

好甜……

他的長睫輕顫,邁著大長腿追了上去。

“住店住店!小店舒適乾淨,價格公道,走過路過千萬不要錯過嘞!”

在門口吆喝的人不在少數,雲清在一身穿紅衣的男人身後停了下來。

她微微擰眉,總覺得這人熟悉,像是在什麼地方見過般。

“客官,需要住店嗎?小店的價格實惠,舒適乾淨,你肯定會喜歡——”那人看到雲清身後的男人後,先前臉上那抹殷切的笑意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也不顧自個兒還在攬客了,當即折返回去將門給關得嚴嚴實實。

“他怎麼跑了?”雲清不解地歪了歪頭。

螭吻身後還跟著武拾光華岐、司封等人。

“看樣子,應當是被我嚇到了。”

雲清抬頭將他打量一遍,“被你嚇到了?”她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難不成——”

聲音被刻意拉長,勾起一波好奇的視線。

“難不成是他做了什麼虧心事不成?”

螭吻眉眼微彎,嘴角溢出淡淡的淺笑:“是也不是。”

“他,就是我們要尋找的人。”

“他就是旱魃!?!”雲清挑了挑秀眉,瀲灩的美眸中滿是錯愕,那人的臉始終在她的腦海裡不停回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