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看她的眼神好奇怪……
雲清發現自己對侍鱗宗很是熟悉,卻對宗門內的人冇什麼印象。
尤其是——如今侍鱗宗的主人,龍神武拾光。
這人總用一雙漆黑深邃的眼睛在暗處盯著她,起先他隱藏得極好,雲清並未分心去探究那道藏在暗處潮悶黏膩的視線。
可隨著她與寄靈之間的感情越來越好,那隱匿在暗處的視線終於不再藏著了。
武拾光開始光明正大的看她。
窗戶外、院外、侍鱗宗內每一個角落,雲清似乎總能碰見他。
“阿寄,你說龍神大人為何總是出現在我的身邊?”
“難道真的如他所說,我和他曾經有一段不為人知的過往,互相曾許下共度一生的諾言麼……”
她坐在大門前,雪白纖細的小腿如船槳般小幅度地搖晃著,聲音如清泉般沁人心脾,說出口的話卻險些將寄靈氣得氣血翻湧吐出一口濁血來。
“武拾光——他是這麼和你說的?”
雲清點點頭,半晌後又搖搖頭,濕漉漉的杏眸一眨不眨的盯著他:“我隻記得你一個人,你對我好,我喜歡你。”
這番半點兒不像表白的話如同一記重錘般狠狠地砸在寄靈的胸膛上,他的腦袋空白一瞬,常年不見光的雪白膚色上浮現出淡淡的薄紅。
“真的嗎?”
“清兒,你真的,對我有感覺麼?”
寄靈儼然將武拾光勾引她的事暫時拋之腦後,腦海中不停回蕩著女人嬌軟空靈的聲音。
喜歡你,喜歡你,喜歡你……
他的薄唇翕動,雲清的名字在他的唇舌間過了無數回,被他小心翼翼地賦予了最為熾熱的情感。
雲清靠在寄靈的肩膀上,她抬頭看向院子外的天空,聲音輕柔,“白澤大人說過,你對我很重要,所以我才會忘記其他人,隻記得你。”
“阿寄,你剛才是不是吃醋了?”
她眨了眨眼,澄澈如明鏡般的眼底閃過一絲狡黠。
寄靈薄薄的臉皮開始控製不住地發燙,他止不住的想,若是她能一直失憶就好了。
忘了所有人唯獨記得他,這是多麼美好珍貴的特權啊!
若是那些試圖勾引她的野男人都徹底消失,就更好了……
男人冰藍色的瞳孔閃了閃,冰涼的指尖傳來一股熱源。
他的身子一僵,抬頭時正好對上雲清飽含笑意的眉眼:“和我說說從前吧,阿寄,我想知道有關你的事情……”
寄靈蹭了蹭靠在自己肩頭的女人,被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幽香所包圍。
他深吸一口氣,聲音幽幽,挑挑揀揀將那些他自認為還算美好的回憶全盤托出。
雲清靠在他的肩膀上,聽得入迷時臉上不由得露出些許心疼之色。
“原來你從前獨自一人承受了如此多的孤寂壓力……”她抓住男人的手,指腹擦過他掌心的老繭時,被男人反手扣住。
指縫被男人強勢入侵,她的指尖蜷縮了一瞬,轉而被人更加用力地握住。
“清兒,彆討厭我……”
細細密密的吻砸來時,男人稍顯哽咽的聲音緩緩地鑽入她的耳裡。
雲清悶悶的哼了聲,胸口劇烈起伏,用力抓住男人頭頂的黑發,眼尾沁出了淚。
她怎麼會討厭他呢?
她永遠也不會討厭阿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