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裡這般想著,手上更加熱情地回應著男人不安的渴求。
一吻作罷,寄靈額頭抵著她的,胸膛劇烈起伏,冰藍色的瞳孔裡盛滿了化不開的溫柔和滿足。
雲清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如同吃飽喝足後的懶貓般,軟軟地靠在他懷中喘息著。
指尖無意識在他的胸口畫圈,雪白的麵頰上泛起淡淡的桃粉色,杏眸裡蒙著一層水霧卻亮得驚人。
寄靈眸光沉沉的盯著她,心底最深處開始不斷地升起一股強烈的渴意。
好餓,好渴……
他的喉結重重地滾了滾,剛恢複幾分清明的眼眸重新陷入混沌中。
即將再次靠近那份甘甜時,院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寄靈的眼神微動,乾涸的嘴唇動了動,伸手將她鬢邊的碎發捋至耳後。
“清兒,寄靈,你們二人收拾一番,明日隨我們去陽城捉妖。”武拾光步履匆匆地從院外走進來,劍眉星目緊皺著,似是遇到了什麼棘手之事。
捉妖師統領厲劫緊跟其後,幽冷的視線掃過雲清的臉,最後落在她那泛著水光紅腫得有些不正常的唇。
厲劫微微擰眉,再次掃了眼她身旁的男人。
寄靈麵對厲劫的註視,眼神微閃,下意識直起身子,脖頸處那抹緋紅看上去分外惹眼。
厲劫漆暗的瞳仁轉了轉,嘴角閃過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雲清被他盯得有些頭皮發麻,下意識往信賴之人的身後躲了躲,“阿寄,他好奇怪啊,為何要這樣盯著我瞧……”
寄靈握住女人細軟的手腕,神色溫柔,很是享受她全身心的信任依賴,“彆怕,厲劫並非壞人。”
“陽城的大妖是一隻修煉了五千年的蚩妖,盤踞在城西的深潭裡,近些日子吞了幾百人命。官府以金銀萬兩懸賞卻無人敢接,隻因接了懸賞的捉妖師大多了無音訊……”
雲清聽得入迷,亮晶晶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武拾光,“我也要去麼?”
武拾光低嗯一聲,“蚩妖勢力強悍,多一個人便多一分勝算。不能再叫他為非作歹禍亂百姓了!”
雲清下意識捏住寄靈的手,手臂開始控製不住地發抖。
察覺到她的異樣,寄靈捏了捏她柔嫩的掌心,用隻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道:“彆怕,我會一直陪在你的身邊。”
雲清垂眸嗯了聲,完全冇有註意到武拾光厲劫等人愈發漆暗的眼神。
翌日一早,雲清在迷迷糊糊間被人從床榻間拉了起來。
寄靈踏進她的閨房時,武拾光已然迅速地伺候她洗漱打扮了。
她穿著一身與武拾光同款月色白袍,不論從近處還是從遠處看,都像是格外登對的璧人。
“清兒最是喜歡讓我來伺候,其他人手腳馬虎,本座怕她不喜歡……”
武拾光將她肩頭的黑發梳了個簡單的發髻後,牽著還未睡醒的女人起身往外走去。
“寄靈,多謝這段時日你替我照顧清兒。”
“但你知道的,她總有恢複記憶的那一日……”武拾光的嘴邊露出一抹恰到好處的笑容,落在寄靈的眼底,隻覺得無比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