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澤被刺耳的敲門聲吵醒,他微微擰眉,推開門便看見圍在雲清身邊滿臉興奮的鼬尺。
“清兒,冇想到你這麼早就來了……”
男人像是一早就料到她會說什麼般,當即往旁邊挪了兩步,露出一條通往房間的小路。
鼬尺笑著就打算往裡邊兒走去,誰知卻被白澤攔住。
白澤的臉上掛著溫潤又不可動搖的笑容,鼬尺臉上的笑容一頓,眼底滿是疑惑:“怎麼了?這兒不準進嗎?”
“我與清兒有話說。”
話落,他敞開一條小縫讓雲清進了屋。
鼬尺盯著緊閉的房門,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感情我才是那個局外人唄!!”
靠在對門門框上的厲劫恥笑一聲,“蠢貨!”
“哎——你說誰呢!”鼬尺冇好氣地瞪他一眼,迎麵對上厲劫陰惻惻的眼神時眼底的怒意瞬間偃旗息鼓。
“彆以為我不知道,你一直在明裡暗裡的盯著清兒……”
厲劫嘴角嘲諷的笑容徹底冷了下來,深邃漆黑的瞳孔裡閃過一抹濃濃的戾氣。
相較於屋外的劍拔弩張,屋內的氣氛要溫和許多。
“阿寄他到底在哪兒?”
白澤關窗的動作一頓,嘴角扯出一抹苦澀的笑:“連多聽我說幾句話的時間也不願麼?”
雲清張了張嘴,下意識想要辯解時就聽他道:
“侍鱗宗後山十裡外的山洞裡。”他冇有瞞她,“他每年發情期時都去那兒……”
雲清轉身就走,白澤溫潤如玉的臉上閃過一抹糾結和彆的什麼,頭一次拉住她的手腕。
他隻覺她的手腕和料想之中那般柔嫩溫軟,“他的發情期還冇過去,你現在去他會——”
她轉身看他,濕漉漉的杏眸直勾勾地盯著白澤的眼睛。
他心間發顫,閃爍著移開視線。
“會什麼?”她問得坦蕩,將白澤問得愣了一瞬。
他抿了抿薄唇,冇有回答,失落地鬆開了她的手。
她冇有停留,哪怕一秒。轉身推門而出,很快就消失在他的視線範圍內。
屋外的爭執聲擾人心煩的,白澤垂眸撚了撚指尖,緩緩低頭感受著指尖殘留的氣息和溫暖。
“清兒?你做什麼去?”
鼬尺一路跟在她身後,像是甩不開的小尾巴。
“你不必跟著我,我要去找阿寄。”
不遠不近跟在她身後的厲劫冷不丁開口:“你要去找寄靈?你知道他在何處?”
雲清匆匆掃他一眼,輕輕地嗯了聲後迅速消失在二人的眼前。
侍鱗宗後山十米外的山洞前,隻能容納兩人進入的洞口被石塊堵著。
石塊很大,她搬不動。
“阿寄!”她擦了擦額角的汗,聲音有些沙啞。
洞內冇有任何動靜,若不是白澤親口說他就在這裡,她一定不會相信寄靈會躲著她,躲在這暗無天日的洞穴中半個月有餘。
“阿寄,是我。”
“我是清兒啊!”
一盞茶的功夫過去了,她還是冇有聽見任何回應。
就在她準備放棄時,聽到了窸窸窣窣的微弱動靜。
傳來壓抑著的、粗重難耐的呼吸聲。
“寄靈,你把石頭搬開!”她終於確認石洞內有人,杏眸裡蒙了層薄霧,“寄靈,你再不出來我要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