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耳朵好燙。”
寄靈的長睫微閃,乖乖的嗯了聲。
“尾巴也好燙……”雲清摸了摸他的尾巴尖,男人瞬間一激靈,全身都紅透了。
蓬鬆綿軟的大尾巴不知從什麼時候起卷上了她的腰,毛茸茸的,泛著淡淡的金光。
他低頭埋在女人柔軟的胸膛裡,聲音悶悶的:“抱歉,我控製不住它,收不回去了……”
雲清笑彎了眼,眼底的亮光如清冷的月光般皎潔。
“不用收回去,我很喜歡。”
聞言,男人的喉結重重地滾了滾,小心翼翼地將她放在床鋪中間。
因為他每年都來一趟的緣故,石洞內雖然簡陋,但該有的家具都有。
就連石床上也鋪滿了厚厚的床褥和毛茸茸的毯子,枕頭旁甚至還放著寄靈隨身攜帶在身邊的狐狸玩偶。
雲清的眼神逐漸放空,正神遊天外時,鎖骨處傳來細細的刺痛。
她低呼一聲,抬頭看向頭頂上的罪魁禍首。
寄靈垂眸落在她鎖骨上的紅痕上,嘴角掛著滿足的笑。“這裡,還有這裡……”他的手指順著鎖骨往下滑,纖瘦的指節輕易將她的衣物撥開。
“都是我的。”
身軀嚴絲合縫地貼合在一起,她的眼神變了變,不適應地哼哼兩聲,下意識將他往外推。
細密的吻像初雪落在她的肩頸,帶著男人純粹的歡心,隻為貼近一些,再貼近一些。
滾燙的薄唇攀附向上輕啄甜軟的蜜,試圖將膨脹得無可救藥的思念通過這個吻渡進她的身心。
赤紅色的倒影中是女人柔順的長發與充滿神性的臉龐,他難耐的悶哼一聲,顫抖著閉眼與她至死方休般唇舌交纏。
月光從洞口照進來,餘暉打在兩人的身上,蓬鬆的大狐狸尾巴卷著她的腰肢,毛茸茸的耳朵貼著她的頸側,如擂鼓般的心跳聲在他的耳邊不停回蕩。
寄靈將臉埋在她的頸窩裡,親自在她雪白脆弱的脖頸上種下數不清的紅梅。
鮮豔奪目,叫他的尾巴控製不住地飛速搖晃起來。
好喜歡……
衣物堆疊在石床下,幾步一條褲子,幾步一件薄薄的裡衣。
雲清悶哼一聲,伸手想要推開打起精神再次貼上來渾身滾燙的男人,唇齒間溢出沙啞的悶哼:“你的發情期,到底要持續多久!”
鮮紅的舌頭舔了舔她通紅的耳垂,雲清不爭氣的紅了眼眶,本就酸軟的身體瞬間軟成了一灘春水。
男人憐愛地摸了摸她嫣紅的眼尾,心疼地親了親,“狐族的發情期因人而異,但每每都要持續一月有餘……”
她被噎得胸口不停起伏:“一次持續多久?”
寄靈用粗糲的指腹將她嘴角的水漬卷走,赤紅的眼底閃爍著山雨欲來的瘋狂:“七到十五日。”
“清兒,是你自己要留下來的,幫幫我……”
額前一縷長發落在她的頸側,像烏雲蔽日又像是山間直罩下來的夜色,她暈眩地墜入無邊無際的黑暗中。
昏死過去的前一秒,雲清在心底止不住的想:早知在離開前她就多向白澤打聽打聽有關狐族發情期的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