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落了下去,洞口外,晨光從雲層後透了出來。
膚色雪白,身材玲瓏曼妙的女人被一條又大又厚的尾巴蓋得嚴嚴實實,裸露在外雪白肌膚上遍布紅痕,看上去很是顯眼。
雲清在寄靈的懷中睡得很沉很沉,他低頭親了親女人柔軟的臉頰,指尖撥動著她挺翹的長睫,嘴角止不住地往上揚。
“清兒,我是你的了……”
這七日雲清幾乎是睡了吃,吃了睡,大多時候都被他按在床榻間任予任求。
“唔——走開!”她好似被人從水裡撈出來的般,渾身上下都濕透了。
碎發濕透了黏在額頭上,配上那雙盈滿了水汽的杏眸,怎麼看怎麼可憐委屈。
“你混賬!整整三日,為何發情期還不結束!?!”
寄靈的長睫輕顫,身後的狐狸尾巴難耐地卷住雲清纖細的腳踝,惹得她的腳趾止不住蜷縮在一起。
“狐族的發情期大多是七日,我——清兒,你若是累了的話,接下來我也能自己扛。”
他耷拉著腦袋埋在她的脖頸間,好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樣。
雲清深吸一口氣,抬頭看見那那張俊逸的臉時,心底的怒意如奶油般化開。
“我要去擦擦身子。”她伸出手,男人赤紅色的眼瞳微閃,當即抱著她往山洞外不遠處的小溪走去。
雪白的腳踝深入冰涼清澈的水底,她舒服地吐出一口濁氣,眯眼放任自己沉入水底。
剛想感慨一聲時,那道火熱的軀體再次貼了上來。又大又蓬鬆的狐狸尾巴被河水打濕,毛發貼在肉上,牢牢地扼住她的腰,愣是將人從水底給撈了上來。
“你做什麼——”感受到他的不對勁後,雲清的臉色爆紅,神色慌張地往前遊去。
身後的影子如同鬼魅般纏了上來,腳踝被尾巴捆住,她整個人都被帶入熟悉的滾燙懷抱中。
“你有完冇完了!?!”她憤憤地咬他一口,雪白的利齒很快在寄靈的脖頸處留下一道咬痕。
他不怒反笑,很是喜歡她在自己身上留印記,甚至希望她再多留一些專屬印記,最好讓所有人都清楚地知道寄靈是屬於雲清的!
雲清渾然不知他心底在想什麼小九九,在他脖頸上留下咬痕後有些心虛地摸了摸鼻尖,下意識道:“誰讓你不知節製的,我,我隻想休息會兒你竟又纏了上來!”
她越想越氣,抬頭狠狠地剜他一眼。
寄靈小心翼翼地抓住她的手,帶著她的手落在他精瘦有力的腰間:“是我的不是,是我惹你厭煩了……”
“其實每年發情期時我都會待在洞中挨過去,隻要忍兩月就好了。明知你不懂還將你拉入情欲的深淵,”
他越說越可憐,越發顯得雲清不是人了。
“我,我也不是這個意思……”
“你就不能消停些嘛,再這樣下去,我腰都要斷了!”她的軟唇翕動,聲音軟軟的啞啞的,眉宇之間帶著濃濃的困倦,儼然是被索要過度的虛脫模樣。
寄靈盯著她柔和的側臉,不爭氣的紅了臉,“清兒說得是,是我混賬,都是我的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