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母走到衣櫃門前,手已經搭在了門把手上。
雲清聽到開門的動靜,趕忙從廚房裡趕了過來:“媽!”
她正好看見雲母的手搭在衣櫃門上的畫麵,這一瞬間,她的腦海中閃過無數畫麵。
她媽打開櫃門後看到江寒聲滿臉是傷地蹲在地上,臉上青一塊紫一塊,她媽的表情從震驚到憤怒再到暴走。
她女兒新婚一月有餘,女婿被她女兒暴打一頓,躲在衣櫃裡不敢出來。
雲清敢斷定,以她媽兩三天聽一本家庭倫理小說的經驗,一定會腦補出第二部家庭倫理劇。
為了不讓媽媽看笑話,她搶在櫃門打開前拉住她媽的手。
“媽!其實,其實我懷孕了!”
雲母的手停在半空,“你說什麼?懷孕?”
“我和你爸怎麼催你們都冇什麼反應,你真的——懷孕了?”
雲清低低地嗯了聲“懷孕了,一個月。”
雲母下意識看了看衣櫃,在雲清以為萬事大吉時猛地拉開衣櫃的門。
雲清的瞳孔下意識顫了顫,隻是讓她意外的是,並未出現在她腦海中一閃而過的糟糕畫麵。
衣櫃裡雖然有些淩亂,但還算看得過去,彆說人了,就連人影都冇有。
“既然懷孕了,這段時間就彆這麼忙了,在家裡多休息休息……這麼大的人了,淨讓爸媽操心!”
雲母的疑惑被徹底打消,雲清鬆了口氣,轉身將門給關上。
剛要回頭,身後忽然貼上一具冰冷的身體,“清兒,你懷孕了?”
雲清從他懷中鑽出來,拿上睡衣就往浴室裡走去:“當然是假的,我們都冇有——”她想到失去記憶的昨晚。
“昨晚上,你戴冇戴?”
江寒聲的鏡片閃過一道冷光:“什麼?”
“我說,你戴冇——算了,還是買一粒避孕藥吃比較保險。”
男人的耳廓通紅,後知後覺地明白她指的究竟是什麼。
他眸光黑沉地盯著女人雪白的後頸,在她尋找附近藥房準備買藥的時候,伸手將她的手機抽了出來。
“清兒,冇弄進去……”
雲清眨了眨眼,正想問個明白時,男人也跟著一同鑽進了浴室。寬大粗糙的大掌輕輕地摩挲著她的後脖頸:“之後你打算怎麼向爸媽解釋?”
“半年後他們找你要孩子該怎麼辦?”
“清兒,你有冇有想過?懷孕並不比打女婿好解釋……”
衛生間內的霧氣蒸騰,周遭的溫度驟然升溫,雲清卻有種被陰冷毒蛇盯上的錯覺。
“我——隻是情急之下不得已的解釋。”
“等風頭過去後,就說……”她低頭下意識咬著唇:“就說孩子掉了——唔!”
浴室花灑不知被誰碰到了,蝕骨的熱水拍打在二人的臉上,身上。
夾雜著冷意的吻和水珠一同降下,她的唇被他銜住,男人吻得又急又凶,恨不得將她叼到自己的嘴裡,嚼爛後吞下去一樣。
男人高挺的鼻尖微微錯開,與她相抵,他用力按著她的肩膀,一手扣住她的後腦勺,沉默地撬開她的唇深入,舌頭的力道帶著狂風驟雨的野蠻氣息,堅實的手臂和胸膛像鐵絲網一樣死死地纏繞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