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唇舌入侵她的領地時,帶著一點還未褪去的淡淡的冷香,舌尖細細地掃過她的齒列,勾著她無處躲避的舌尖共舞,用力得有些強勢。
雲清的手落在江寒聲起伏不斷的胸膛上,白色的襯衫被水打濕,濕噠噠地黏在他精瘦的胸前。
雖然清瘦,但該有的一樣不少。
雲清身體發軟,撐在他胸前的手止不住地往下滑,從他側腹的鯊魚肌一路滑到男人起伏不斷的腹肌上。
“唔——不要了……”
江寒聲低頭含住她飽滿的耳垂,鮮紅的舌尖反複舔舐:“如果半年之後爸媽不相信你的說辭怎麼辦?”
“他們一定會找醫院要孩子掉了的診斷書,到時候你難道要偽造一張診斷記錄出來嗎?”
雲清被他像惡狗一樣的吻法氣哭了,聲音慘兮兮的,“那有什麼不行的?反正我會,我會想辦法!”
江寒聲突然笑了,毫無預兆地笑出了聲。
“傻清兒,爸媽怎麼可能這麼輕易就信你的話?”
有些冷唇順著她的脖頸一路往下,幽幽的聲音很快被室內淅淅瀝瀝的水聲蓋過:“我們要一個孩子吧?”
雲清迷蒙的雙眼閃過一絲清醒,她張了張嘴,江寒聲趁機而入,一點一點將滾燙至極的氣息喂入她的嘴裡。
胡鬨到後半夜時,女人躺在他的懷中昏死過去。
江寒聲微微眯眼,嘴角高高揚起一抹饜足的笑。他終於真真正正地成為了她的男人,她唯一的男人!
他低頭在女人又紅又腫的唇上輕點了下,愛不釋手地將她抱在懷中,用力在她香軟的脖頸間蹭了蹭。
“好香……”
他冇有騙雲清,下車後他找到蔣誠,二人見麵時的氣氛劍拔弩張,蔣誠毫不客氣地用最為尖銳的話諷刺他:“清兒真是瞎了眼,你壓根就配不上她!”
江寒聲做好了十足的準備與她曾深愛過的男人見麵,聽到這句挑釁後忍不了半點兒,當即脫下西裝外套與蔣誠扭打在一起。
“你喜歡周瑾,就不要來招惹清兒!”
“我是她的丈夫,有義務將你們這些不長眼的賤男人從她身上踢開!”
蔣誠呸了一聲,抬頭時脫下身上的皮衣外套,冷著臉和他纏鬥在一起……
思緒回籠,他終於從唯一一次動手打架的畫麵中抽離,
因脫力而昏睡過去的女人睡得極沉,壓根不知道之後的事情。
江寒聲就這樣盯著她熟睡的側臉,一直到天邊快要泛起魚肚白時才不舍地閉眼入睡。
第二天一早醒來後,她接到了來自蔣誠的電話。
電話打通後那邊沉默良久,久到雲清有些不耐煩地“嘖”了聲:“誰啊?不說話掛了啊——”
“清兒,是我。”
“我是蔣誠。”
雲清的表情一怔,身後熟睡的男人逐漸抬起頭,精壯的手臂死死地纏繞著她的腰肢。
像是一條劇毒的蟒蛇,要將她徹底絞死才肯罷休。
雲清低低的“唔”了聲,身後傳來男人事後的沙啞聲:“老婆,是誰啊?”
電話那頭沉默良久後響起“嘟嘟嘟”的電話掛斷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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