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此處候著,等我找到狐妖後自會放你離開。”
武拾光盯著她被紅線勒得有些發紅的手腕,指尖微動,那紅線像是有生命般鬆了鬆。
“你若是再耍聰明逃跑,待我捉到後定會打斷你的腿!”武拾光見她垂著的長睫顫了顫,心底竟升起一股詭譎的滿足感和怪異的占有欲。
就是這樣,唯有他一人能出現在她那雙瀲灩的美眸裡,隻有他一人有資格站在她的麵前。
雲清的手指微頓,聽到門外離開的聲音後暗罵一聲:“一群混蛋!欺人太甚!”
“姐姐,你這是怎麼了?”
一名女子從後門闖了進來,見她被那血紅色的絲線困在原地,當即解開紅繩放她自由。
“姐姐身上可還有不舒服的地方?”女人眼底的心疼不似作假,雲清垂眸看向通紅的手腕,下意識揉了揉。
那女子當即將她的手捧在手心裡,小心翼翼地吹了口氣:“很疼吧?”
“待我見了武拾光,定要將他抽筋扒皮!”
“你認識武拾光?”雲清的眼裡閃過一抹戒備,她不知眼前女子的身份,但見其對自己的親昵態度,難道她們曾在哪裡見過不成?
“也算不上認識......對了,姐姐可是來尋狐妖的?”
雲清點點頭,“方才武拾光他們被一道尖叫聲引走了,我要先他們一步捉住狐妖!”
露蕪衣的眼神變了變,那雙漂亮的狐狸眼直勾勾的盯著她,好半晌後才笑著點點頭:“好,我帶你去。”
“姐姐,跟我來。”露蕪衣抓住她雪白的小手,下意識捏了捏女人柔嫩的掌心,再次觸碰到熟悉的溫熱時露蕪衣險些冇忍住哭出聲來。
“你,怎麼了?”雲清見露蕪衣的肩膀一抖一抖的,她有些無措地眨了眨眼。
等到雲清與露蕪衣趕到偏房時,賓客李茂已遭掏心慘死,其妻陶喜蜷縮角落,臉色慘白無一絲血色。
一張被捏得皺巴巴的紙張散落在地,“唯妙閣”三字在幽暗的夜色中格外顯眼。
雲清與霧妄言沿著血跡尋至長廊,見另一屍身橫陳,周圍結滿寒霜。
“你怎麼來了?”寄靈與厲劫同時回頭,視線落在露蕪衣身後的女人身上。
冷風獵獵,大紅色的嫁衣被掛起一角,雲清被冷得抖了抖身子,裸露在外的雪白肌膚被凍得發紅發紫。
一股熱意忽然落在她的身上,她下意識抬頭,迎麵對上了露蕪衣含笑的眼:“我有些熱了,姐姐,你先穿著吧。”
雲清下意識抓住披在肩上的厚毛領披風,被凍得有些發僵的身子果真暖和許多。
“多謝,這位姑娘,你叫什麼名字?”
露蕪衣的眼底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失落,轉瞬即逝:“露蕪衣,姐姐喚我阿蕪就好。”
雲清眨了眨濕漉漉的桃花眼,笑著應了聲好:“阿蕪,多謝你。”
她說話時,寄靈與厲劫眸光沉沉地盯著她的臉,灼灼的目光似是要從她臉上剜下一塊肉來。
雲清打了個激靈,隻以為這兩位侍鱗宗的正派法師看不上自己一介鄉野來的捉妖師。
“武拾光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