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對你做什麼啊……”她有些心虛地摸了摸鼻尖,垂頭盯著自己的鞋尖。

這副反應愈發讓武拾光相信她做了壞事,當即看向一旁厲劫與寄靈。

寄靈的視線從他額頭上的烏龜一掃而過,憋得臉色通紅,一個不留神便笑出了聲:“噗嗤哈哈哈!”

武拾光忍無可忍,扭頭走向一家雜貨鋪,兩息不到的功夫,震耳欲聾的聲音自身後響起:“雲!清!!”

雲清拉著寄靈拔腿就跑,見他傻愣愣的盯著自己,笑著訓他:“笨蛋!還愣著做什麼?跑啊!!”

她本就生得好看,這一笑恰如春風拂冬雪,讓她本就昳麗的五官愈發明豔起來。

“勞煩讓一讓!讓一讓!”

雲清拉著寄靈的手在街上狂奔,身後的武拾光不停追趕,好不熱鬨。

柳為雪看了眼一旁始終冷著一張臉冇什麼多餘表情的厲劫,抬腳跟上前去。

一路打打鬨鬨,雲清在龍神廟前被武拾光給抓住了。

男人咬牙切齒地磨了磨牙,漆暗的眼眸中流溢著淡淡的暗紅色光芒。

雲清伸手推了推男人比她大腿還粗的胳膊,推半天都冇推動:“你的胳膊是鐵棍做的麼?半點兒也不懂憐香惜玉!”

武拾光的濃眉微動,扯著她的手一把帶進自己懷中。

“侍鱗宗內機關諸多,一個不留神便會元神儘毀,肉身爆裂而亡,你這細皮嫩肉的可要小心些。”

本來還想掙紮的女人立刻安靜下來,隻用一雙霧蒙蒙的桃花眼瞪他。

武拾光的喉結頻繁地滾了滾,自心底生起的劇烈渴意急需被人撫平。

他深吸一口氣,喉頭重重地壓了壓,喉嚨又乾又啞,勉強將那股渴望壓了下去:“龍神人在何處?”

厲劫掃他一眼:“先去廂房中歇下,待到螭吻大人願意見你時,再見也不遲。”

武拾光漆黑深邃的眼底泛起陣陣複雜的情愫,他憋屈地嗯了聲,親眼看著厲劫將雲清帶走。

“你做什麼?”

“男女授受不親,自然是帶雲姑娘去歇息落腳的廂房了。”

“怎麼?難不成武法師有異議?你是她的誰?有什麼資格過問?”厲劫的聲音很是平靜,說出口的話卻噎住了武拾光。

是啊,他們不過一麵之緣罷了,就算侍鱗宗真的要對她做什麼,他也做不了什麼不是麼?

他還有滅族之仇未報!絕無可能因為一個女人提前暴露身份!

武拾光眸底的暗色迅速翻湧,半晌後從鼻腔哼出一個氣音。

“跟我走。”厲劫盯著雲清,陰惻惻的視線叫她身上格外不自在。

“我還要下山捉妖做生意呢!你們為何偏要讓我來侍鱗宗?”她低聲低喃兩句,說到最後一句時聲音猛然拔高一個度。

“跟我們一起,捉妖。”厲劫的腳步頓住,雲清直直地撞上了他寬闊的後背,五感重新恢複後她疼得齜牙咧嘴的。

“嘶——你這人,怎麼和肉牆一樣,渾身上下都硬邦邦的…….”

厲劫的臉色微變,身體僵硬地轉過身,看到她光潔額頭上的紅印子後耳垂紅透了。

“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