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通州的第三天,雲清認識了顧家大姑娘顧錦朝。

二人相識時正巧撞見一男子正當街欺辱一婦人,雲清出言勸阻不成,那男子竟色心大起打上了她的主意。

關鍵時刻,顧錦朝突然出現,一鞭子狠狠抽在那登徒子身上:“混賬東西,竟敢當街欺辱女子,該打!”

“姑娘,你冇事吧?”顧錦朝笑意盈盈地盯著她的小臉,雲清笑著搖搖頭。

“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呢!我是顧錦朝,你笑起來真好看,我能和你做朋友嗎?”

她先是一愣,自從父親母親去世後,她似乎再也冇有這樣真心實意地笑過了。

“我叫雲清,錦朝姑娘,今日多謝你。”

“本姑娘就是看不得那些紈絝欺負人,你這張臉究竟是怎麼長的,竟和那些話本中的天仙一樣......”

二人並肩離開,與顧錦朝聊得多了,她才發覺二人的處境竟在某種程度上很是相似。

兩個寄人籬下的小姑娘互相舔舐傷口,舔著舔著就不疼了。

不過半月的時間,她就成了顧錦朝最好的朋友。

“三日後便是我的及笄禮,到時你會來看的吧?!”

雲清繡荷包的動作一頓,輕輕地勾了勾唇:“嗯。”

“這還差不多!我就知道清兒你對我最好了!”顧錦朝在她的懷裡蹭了蹭,在她離開時特意叮囑:“來的時候不必帶東西,你能來我就很歡喜了!”

雲清笑著彎了彎眉眼,濕漉漉的桃花眼彎成漂亮的月牙,頰邊露出兩個醉人的小梨渦:“知道啦!”

轉身離開時與一人擦肩而過,她垂下眼,臉上還掛著沁人心脾的醉人淡笑。

陳彥允回頭掃了眼擦肩而過逐漸消失在眼前的背影,肩膀處還殘留著淡淡的清香。

他那雙漆暗的眸子動了動,轉眼間消失在顧府的小道上。

“表小姐人呢?”葉限臉色鐵青地站在後院門口,眼神陰鬱的盯著守在門口的小竹。

“回世子,小姐今日一早便去了顧府,眼下,應當快回來了......”

葉限冷嗤一聲:“爺看她是翅膀硬了!”

小竹低頭聲音惶恐道:“不敢!”心底卻早將葉限噴得狗血淋頭。

“多謝紀公子,我先進去了。”

門外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葉限的耳朵動了動,抬腳往外走去。

“雲姑娘,明日我家表妹邀你一同遊湖,你定要記得赴約啊!”

紀堯盯著女子離開的倩影,猛然拔高了聲音。

雲清的腳步一頓,想到顧錦朝的臉,笑著勾了勾唇:“好——唔!”

她的聲音還未落地,眼前忽然一黑,被人扯到牆角處捂著嘴。

“唔唔!”她下意識反抗掙紮,瞧見將自己壓在牆角處的人長什麼樣時,胸膛開始劇烈起伏,滿臉嫌惡地偏過頭去。

“怎麼?對那個賤人笑,卻連爺一麵也不願意見?”

葉限強硬地掰正她的臉,壓低聲音湊了上來,滾燙灼熱的呼吸儘數噴灑在她的臉上,將冷白的肌膚熏得緋紅一片才滿意地勾了勾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