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夜色回到葉限的宅子後,她身子發軟地靠在冰冷的牆麵上,將那口渾濁的冷氣硬生生地咽下了肚。

今日夜裡所見的事情決不能告訴任何人!

就連顧錦朝,她也隻道是夢一場,看錯了。離開顧府的時候,她的腿都控製不住地發抖,精神高度緊繃的情況下,並冇有註意到身後有人在跟著。

“這麼晚了,你還知道回來?”葉限懶懶地依靠在門上,等了幾個時辰終於等到她,脫口而出的第一句話陰陽怪氣的。

雲清懶得和他一般計較,邁著沉重的步子往後院走去。

“去哪兒?你眼中究竟還有冇有我這個表哥了?”

她的長睫顫了顫,穩住身形後抬頭看向葉限緊咬著後槽牙不服氣的臉,忽然扯了扯嘴角。

“小愛,他怎麼會是我要攻略的人呢?你確定冇有搞錯任務嗎?”

係統小愛搖搖頭:[冇有搞錯哦清清,目標任務葉限愛意值已經達到了70%,你冇覺得他對你的態度不一般了嗎?]

雲清的大腦越來越遲鈍,眼前一黑昏死過去。

被他壓在身下的女子長時間冇有動靜,葉限正要嘲弄地諷刺她兩句時,忽然見她踉蹌著摔倒在自己懷中。

他臉上的表情一愣,下意識摸了摸她的額頭——好燙!

“來人!來人!給爺找大夫過來!”

“世子爺莫要擔心,小姐隻是受驚又吹了些風染了風寒......”

葉限身旁的小廝拿著賞銀遞給大夫,將熬好的湯藥送到小竹手中。

小竹低頭吹了吹勺子裡的湯藥,然後攙起榻間昏迷不醒的女子,小心翼翼地喂藥。

苦澀的湯汁從她的嘴角溢了出來,她的牙關緊閉,壓根就喂不進去。

小竹急得火燒眉頭,正要將那大夫喊回來時被葉限趕了出去。

“你在外麵候著,爺有法子。”

“可是——”小竹對上葉限那雙狹長危險的丹鳳眼時一驚,不情不願地出了門。

屋內瞬間安靜下來,隻剩下女子粗重的呼吸聲。

葉限捧著一碗驅寒湯藥,將麵色蒼白的女子攙扶到自己懷中。

仰頭將湯藥一飲而儘後,他緩緩俯身試著撬開女子緊閉的軟唇。

整個過程很是艱難,冇有他料想中的那般容易,甚至因為不舒服,她頰邊泛起了緋色的紅暈,慘白的紅唇也被吮吸出幾分血色。

葉限眸光幽幽地擦去嘴角苦澀的藥汁,盯著她看了許久才從房間裡退出去。

守在門外的小竹見他出來,當即推門而入。

自家小姐正平安無事地躺在床榻上閉目養神,慘白的臉上有了淡淡的血色,隻是——小姐的嘴巴怎麼又紅又腫的,難道是驅寒湯給燙的嗎?

小竹將帕子在熱水中浸濕後擰乾,仔細將她臉上的汗漬擦拭乾淨。

“這世子爺也真是的,粗魯無禮,竟直接將滾燙的驅寒湯喂給我家小姐,燙得小姐的唇又紅又腫,半點兒禮數也不懂!”

走出後院的葉限猛地打了幾個噴嚏,他摸了摸高挺的鼻梁,下意識舔了舔唇角殘留著的苦澀湯汁,心情極好地勾了勾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