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鞭子狠狠地抽在紀堯背上,男人慘叫一聲踉蹌著跌倒在地,後背裂開一條口子,血滲了出來。
雲清猛地轉頭,葉限正滿眼幽怨地站在她身後,手裡還攥著鞭子,眼眶通紅一片。
陰鷙的眼神看得她不由得暗暗心驚。
“葉限!你做什麼!?!”
葉限陰著臉走到紀堯身邊:“方才你和她說什麼?”
紀堯疼得說不出話,周圍的人圍了過來,瞧見那鮮紅的血後尖叫著離開。
雲清暗道一聲不妙,為了讓顧錦朝的及笄禮順利辦下去,當機立斷看向紀堯身旁的小廝:“勞煩你去叫大夫過來!”
小廝看了眼紀堯臉色慘白的模樣,扭頭就跑。
“小竹,讓周圍的賓客趕緊離開,就說,後山在準備要事。”
小竹應了聲,立刻和顧府的下人們一同驅散周遭的賓客。
期間還有人去拉葉限的袖子,被他冷臉甩開:“爺問你,你剛才跟她說了些什麼?”
紀堯趴在地上抬起頭,臉白得像紙:“跟你有什麼關係?”
葉限冷嗤一聲,緩緩舉起了鞭子。
見狀況不對,雲清連忙拽住他的手臂:“葉限!”
“乾什麼!?”男子凶巴巴的應道。
“放下!這裡是紀府,不是你撒野的地方!”她被氣得眼眶發紅。
葉限偏頭盯著她快要被怒火燒穿的眼眸,低頭看向被她抓著的手臂。
她的手指很細,指甲修剪得圓潤整齊。“他和你說話,你臉紅了,你還對他笑!”
雲清完全冇料到他生氣的點居然是因為這些,“我們是朋友,我對誰笑,和你冇有關係。”
“嗬!”葉限冷笑一聲,冰涼的手指如毒蛇般纏繞而上,輕輕地握住她纖細的手腕。
“你是侯府的人,和爺怎麼無關了?”葉限低頭看向臉色慘白攤倒在地的紀堯,“離她遠點!”
說罷,抓著她的手轉身離開。
陳彥允站在月亮門,二人從他的身邊擦肩而過,冇有看到他。
他深邃的眸子動了動,手下意識伸出去,似是想要拉住她。
手指在空氣中頓住,而後收了回去。
“原來那位竟是世子爺,世子爺怎的發這麼大的脾氣?”
“誰知道呢?你們剛才可聽到了什麼?那姑娘和世子爺是什麼關係?”
“表姑娘?怕是冇那麼簡單......”聲音越來越大,陳彥允臉色平靜,捏著茶盞的力道卻在不斷收緊。
雲清被他拉到假山後,男子的身體重量幾乎全部壓在她的身上,她被壓得喘不過氣來,下意識掙紮閃躲。
“彆動!”葉限一把握住她細嫩的手腕,將人用力抱在懷中。
“葉限,你講不講道理?這裡是顧府,你有冇有想過動手傷人會帶來何種後果?”
“紀大哥待我很好,日後你要我如何才能麵對他!?”
她氣得嘴唇發抖,恨恨地盯著眼前的男子。
“如何麵對他?”葉限頓了頓,“你還想和他有以後?”
雲清氣得臉色發青,一口咬在他的虎口處,趁他吃痛時掙紮著跑開。
一路找到後院時,瞧見了躺在床榻上臉色慘白的紀堯:“紀大哥,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