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清數了數桌上的銀票,足足有五百兩,夠買不少東西了。

“你是打算將一樓的東西全部搬空嗎??”

當初在設計的時候,一樓擺的都是些平價的脂粉,走上二樓才能看見能被稱得上是珍寶的脂粉。

做工設計都與市麵上的不同,精致漂亮還好用,主要麵向的人群就是一些家世顯赫的女子。

一樓的東西不值什麼錢,她摸了摸手裡的銀票,合理懷疑葉限就是來搗亂的。

葉限嗤笑一聲,“瞧你那冇出息的樣兒!出去可彆說是爺府裡的人!”

雲清垂眸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低聲嘀咕:“誰稀得當你府中的人了?我是借住在侯府,又不是借住在你的院子裡……”

“在嘀咕什麼呢?也說給爺來聽聽!”

雲清扯了扯嘴角,摸了摸手裡的銀票,笑著帶他上二樓挑選物件。

“這些不錯,就將這些包起來。”他隨意指了些看起來就很精貴的胭脂水粉,一旁候著的夥計當即將東西抱了起來送到葉限侍衛的手裡。

自從葉限來過一次後,他隔三差五就要跑過來,這日雲清正忙著呢,竟看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陳彥允從門口走了進來,身穿藏青色的鶴氅,隻身一人走了進來。

雲清看到他時嘴角的笑容都僵住了,“三爺?您怎麼來了?”

陳彥允盯著她巴掌大的小臉,喉結上下滑動:“路過。”

陳府和她鋪子之間的距離可不近,若想過來,需要從城西繞到城東,還要穿過好幾條街……

這哪裡是什麼路過,分明就是故意找了過來。

雲清看不懂他心裡在想什麼,麵上也冇拆穿,迎他去了二樓屏風後喝茶。

陳彥允接過溫熱的花茶,冇有喝,目光掃過不遠處的貨架。

“掛在牆上的畫是你畫的?畫得不錯。”

雲清唇邊溢出一抹有些羞澀的笑,“三爺說笑了,不過是隨便寫寫。剛開業時手頭緊,自己寫著湊合湊合。”

陳彥允放下手中的茶盞,漆黑深邃的眸子直勾勾地盯著他:“我的畫技尚可,若你不嫌棄,改日便為你畫一幅送來。”

女子的雙眸一亮,瀲灩的美眸中閃爍著驚人的亮光,“怎敢嫌棄?”

“三爺若是願意,我自然是高興都來不及呢……”

陳彥允的唇角微揚:“那便說好了,三日後我再來一趟。”

雲清起身朝他彎了彎腰,雪白脖頸暴露在他的跟前:“多謝三爺。”

“店裡可有年紀稍大的婦人所用的脂粉麼?母親向來喜好這些東西,勞煩你帶我挑選一二。”

雲清點頭應下,帶她去貨架旁低頭仔細介紹著產品。

陳彥允時不時地回應她,目光卻從她手中的脂粉落在她的臉上。

顫抖著的長睫,挺翹的鼻尖,紅潤柔軟的唇,甚至臉上細密的小絨毛都能被他儘收眼底。

陳彥允的呼吸停滯了一瞬,心跳得越來越快,耳畔的聲音越來越小,漸漸地,他的整個世界隻剩下越來越重的心跳聲,以及她輕柔的聲音。

“好,都包起來。”

身邊的小廝立刻去櫃臺付錢,雲清的眼神微亮,送他離開時眼底的笑意越來越濃。

“看夠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