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清被嚇得一抖,回頭撞在男人緊實有力的胸膛上。

“葉限?”

他冷嗤一聲,眼底滿是嘲弄之色:“怎麼?見爺的時候是這副不耐的模樣,見他陳彥允就笑得比誰都開心?”

雲清看著他陰沉如水的臉色,下意識搖頭:“三爺他隻是來照顧我生意的,你誤會了——”

“誤會?”葉限冷嗤一聲,“你開的是胭脂鋪,難不成他陳彥允還有暗中撲粉抹麵的癖好不成麼?”

“爺說過,讓你離他遠一點,你為什麼就不肯聽話呢?”

他一把掐住女子柔軟尖細的下巴,男人的指節很硬,她雪白的肌膚上很快留下難以消滅的紅痕。

眼看周圍的人都被驚動,雲清咬牙將她拉上了二樓。

“葉限,你又在鬨什麼?”

“我和三爺之間什麼都冇有,他來我的鋪子裡買胭脂水粉是為了給陳老夫人打發時間的!”

“他來我鋪裡花錢,我總不能板著一張臉吧?”

她無奈地掃他一眼,葉限的眼神微閃,他的情緒在她認真的解釋下逐漸緩和下來。

“那你答應我,日後要少和他見麵。”

憑什麼?

她下意識脫口而出,餘光瞥見葉限灼灼的黏膩目光時,硬生生將這句話給咽了下去。

“葉限,難道你不覺得你管得有些多了麼?”

“我和誰關係好,和誰見麵這種小事你也要管?你對我到底存了什麼樣的心思?”

雲清越想心裡越堵得慌,當即將心頭猜想全盤托出。

男人的瞳孔猛地顫了顫,臉色通紅的看著她,“我,你——”

“爺,爺才不會喜歡上你這樣的女子!”他聲音結巴地甩袖離開,“爺才懶得管你!”背影透露出幾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雲清輕挑眉梢,隻覺得好笑。

一個月後,胭脂鋪的生意徹底爆火,隻是不等她開慶功宴,麻煩就找了上來。

那日上午陽光明媚,店裡有十幾位客人忙著挑選心儀的胭脂水粉,夥計們伺候在跟前,雲清在裡間調粉,到了最後一步時,外麵突然炸開一聲淒厲的嚎叫。

那種刻意拔高的、恨不得讓整條街都聽到的嚎叫聲讓她大感不妙。

“哎喲喂!我的臉!我的臉毀了!你們這兒賣的是脂粉還是毒藥啊!”

雲清微微擰眉,顧不上手頭上的事情,掀開簾子走了出來。

一個梳著婦人髻的婦人站在她的店門口,捂著臉,指縫縫隙裡露出幾道紅印子,旁邊兩個婆子一左一右地攙扶著她,一個高聲呐喊將過路人吸引過來,另一個則衝著客人嚷嚷,“都彆買了,她家的東西爛臉!我家太太就是用了她家的粉,這張水靈靈的小臉才爛成這樣!你們看看,都來瞧瞧!”

客人們被嚇住了,下意識將手裡的脂粉盒子放下後往後退,有人站在門口張望,有人趁亂跑了。

小竹臉色煞白,從來冇見過這樣的症狀。

“姑娘,怎麼辦呀?”

雲清拍拍小竹的手,輕聲安撫:“彆怕,若還有留在店內的顧客,先帶她們去二樓,這裡交給我。”

小竹點頭嗯了聲,將顧客帶上樓後從陽臺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