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她揉了揉有些酸脹的腰肢,下意識摸了摸嘴巴。
“好疼!”嘴唇像是被蜜蜂蟄了般,又紅又腫,細細密密的刺痛感讓她秀眉緊蹙。
“是被臭蟲咬了嗎?好痛……”
她帶著鎖鏈走下床,目光落在銅鏡中有些憔悴的少女身上。
“也不知我的鋪子如何了,不知會不會有人發現我失蹤了……”
她幾乎每天早上都去鋪子,從來不遲到。
陳彥允一連幾日都見不到她的人,站在胭脂鋪對麵的茶樓上端著一杯茶,冇有喝。
第五日,他的樹下查到了她最後出現的地方——是葉限在城東置辦的一處私宅。
“三爺,我們貿然過去恐怕不合禮數——”
陳彥允將手中的茶一飲而儘,漆暗的眸色中翻滾著驚人的暗芒。“隻是去看看,不打緊。”
他知道,雲清放心不下鋪子,絕不會幾日都不出現。
想來是那日他從長興侯府離開後發生了什麼,這才導致她久久不曾露麵。
因為什麼緣故呢?葉限那張囂張的臉出現在他的跟前。
陳彥允去了城東的那處私宅,院門緊閉,葉限的心腹攔在門口,陳彥允身旁小廝打扮的男人上前套話,那侍衛掃了小廝身後的男人一眼,“世子爺說了,任何人不得入內!”
陳彥允明白,院子裡麵絕對有貓膩,他將雲清關在裡麵,他想將她藏起來。
冷風拂麵,他臉上冇有什麼多餘的表情,“轉告葉世子,我在這裡等他。”
侍衛進去了,不多時,葉限從院子裡走了出來,身穿一件墨色的長袍,正吊兒郎當地看向陳彥允:“喲!這不是陳大人麼?無事不登三寶殿,你來爺這兒是做什麼?”
“雲姑娘在你這裡,我來接她回去。”
葉限嘴角的冷笑徹底消失,聲音冷得嚇人:“她不在。”
“你瞞不過我。”他直勾勾地盯著葉限的眼睛。“你放了她,有什麼不滿你衝我來,彆傷她…你不該將她關起來。”
“我們之間的事情,與你這個外人有何乾係?”
陳彥允的眼神微動,“世子爺若是不放人,那就不要怪在下不講情麵了。”
周遭的氣氛瞬間緊繃,陳彥允的眼底閃過幾分明晃晃的殺意。
葉限絲毫不懼,“爺說了,我們之間的事情,與你無關!”
眼看就要打起來,自簷下傳來一陣叮當叮當的脆響聲。
雲清掙脫了固定的那頭,深吸一口氣,用袖子遮掩手腕上的金鎖鏈後走到葉限身邊。
當著二人的麵踮起腳尖在葉限的嘴角上親了一口,很輕,一觸即分。
“我心悅他。三爺,這就是我的回答。”
“您英勇神武,值得更好的女子,我已心有所屬,怕是不配您再費功夫。”
葉限正僵在原地,風吹過來,他的耳朵通紅一片。
陳彥允盯著她的臉沉默良久,“你有自己的主意,但隻有撞了南牆才會回頭,我等你給我想要的答案。”
說罷,轉身離開。
焦灼的氣氛逐漸冷了下來,雲清僵硬緊繃的身體逐漸放鬆,猛地吐出一口濁氣。
“你方才說,你心悅於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