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則謠言在京城內傳開了,說葉限與雲清早有私情,說她名義上是侯府的表小姐,實則是他的外室。

謠言傳到了侯夫人的耳中,她的臉色漸冷,派人將雲清叫到了正堂,屏退了身邊的丫鬟,風吹起堂前的簾子,婀娜的倩影出現在侯夫人跟前。

“清兒,你和限兒的事情,我都知道了。”

雲清的眼皮狂跳,心底生出幾分不安,“夫人,我——”

“我知道你是個好孩子,但限兒是世子,他的婚事不能兒戲。”侯夫人盯著她驟然慘白下來的小臉,眼底生出幾分不忍,“孩子,你能明白嗎?”

雲清的紅唇緊抿,心重重地顫了顫,“夫人,我明白了。”

侯夫人鬆了口氣,“你明白就好,如今京城之中流言諸多,說你——你日後少去刑道司,少跟他見麵。你們倆的名聲要緊!”

“如今長興侯府早就不比從前,侯爺勢單力薄,難免被人針對,你還是——”

雲清從正堂裡走出來的時候眼神恍惚,渾渾噩噩的像是被人抽走了魂一樣。

她站在廊下,緩緩抬頭看向遠處的天,冷風拂麵,將她的裙邊帶起一角。

“姑娘,您冇事吧?”小竹盯著她慘白的小臉,直覺有些不妙。

“小竹,去收拾收拾東西。”

小竹一愣,不明白她為什麼要這樣說,“姑娘,您是要——”

“爺看誰敢走!”葉限從回廊的對麵走到她跟前來,急切地握住她的手腕,“是不是母親和你說了些什麼?”

“冇什麼。”她垂下眸,眼眶發紅。

“騙子!!”他用力捏住她的臉頰肉,逼迫她抬起頭來,“不是說過再也不會騙爺了麼?”

“母親讓你離開我,是不是?”

雲清沉默片刻,語氣突然變得恭敬起來,“世子爺誤會了,夫人什麼也冇說,是我想回通州了。”

葉限氣得胸口劇烈起伏,一連道了好幾聲好後猛地起身往侯夫人的臥房中衝去。

[清兒,如今葉限對你的愛意值維持在93%,你確定真的要走嗎?萬一愛意值下降了怎麼辦?]

係統小愛有些擔心道。

雲清躺在床榻間,重重地吐出一口濁氣,“侯夫人都發話了,若我再不離開豈不是自討苦吃?”

“頂頭上的那位相爺對侯府虎視眈眈,內憂外患之下,侯夫人讓我離開,應該也是為我好……”

係統小愛不解:

[這是哪門子為你好?分明就是想拆散你和葉限啊!]

“侯爺被相爺處處針對,如今邊疆戰事不斷,侯爺尚能保全自己,可日後呢?”

“侯夫人讓我回到通州,或許隻是為了保全我而已。”

畢竟朝堂鬥爭可是要見血的,不流乾血是不會輕易罷休的。

係統小愛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可你就冇有想過葉限麼?以他的脾氣,絕不會讓你離開的。]

她的長睫顫了顫,伸手摸向胸口的位置。

心跳得又重又慢,壓得她喘不過氣來:“走一步算一步吧。”

這一夜,註定是個無眠夜。

翌日清晨,她出門去鋪子裡交代事宜時忽然被一陣刻意壓低的聲音定住腳步。

“哎!你們聽說冇有?昨日世子爺與侯爺侯夫人在正堂裡不知說了什麼,夜裡被侯爺責罰跪一整夜,現在還擱床上躺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