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在官道上跑得極快,簾子被冷風卷開一角,露出裡頭昳麗曖昧的景色。

男人正將一嬌小的女子抱在懷中,臉色緋紅地靠在她的頸窩裡,呼出的滾燙濁氣儘數噴灑在她的脖頸裡,雪白的肌膚早已被熏得通紅一片。

又酥又麻的癢意順著脖頸一路蔓延攀升,她的雙眸含水,有些控製不住地想掙脫這個充滿占有欲氣息的懷抱。

“葉限,你鬆開我!”

葉限不語,如江南春雨般又濕又冷的吻緩緩落在她的脖頸上,臉上,帶起一陣黏膩的不適感。

“唔——”她悶哼一聲,掙紮著要往外跑,葉限被她一把推在車壁,薄薄的臉皮爆紅,呼吸又急又重,乾淨有力的指骨死死地攥著車沿,指節用力到發白。

車沿生生被他扣得掉了一塊,木屑深深地紮進他的肉裡,雲清回頭看了眼,瞧見他指尖溢出的血珠時眼神微閃。

腳步像是定在原地了般,再也無法往前一步。

她深吸一口氣,轉身折返回葉限身邊,用袖子裡的帕子小心翼翼地包裹住他的手掌心,低頭將尖銳的木刺給挑了出來。

從始至終他的表情都十分平靜,除了隱忍情欲的壓抑表情外,完全冇有喊痛。

“你走。”他的聲音嘶啞。

“傅海廉給爺下了烈性春藥,想看爺和那罪臣之女廝混再被其當場捉奸。此招雖險,勝算卻是極大的,甚至能不臟了他的手就將爺徹底流放京城…”

他冷嗤一聲,呼出的濁氣滾燙之際,“隻可惜,爺先他一步離開了。”

他那雙黑洞洞的眼睛轉了轉,緩緩落在雲清的臉上,“走,你走。”

“藥性上頭時,爺控製不住自己。”

雲清不語,低頭用帕子將他的手腕包紮好後,掀開簾子一角,窗外的春風灌入馬車內,將曖昧的昳麗的氣息瞬間驅散大半。

“我不會走。”

她握住葉限的大手,聲音軟軟的但十分堅定,“葉限,我絕不會離開你。”

“我們回府上找大夫來瞧瞧,定然是有辦法的。”

她的聲音懇切,葉限的鴉羽般的長睫顫了顫,粗硬的骨節分開她的指縫,裹挾著滾燙的熱意與之十指交扣在一起。

“這——世子爺體內中的是烈性春藥,如若不行魚水之歡,恐怕會全身器官衰竭而亡啊!”

大夫迎著葉限吃人的眼神,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聲音發抖地道。

雲清的秀眉微蹙,“就冇有其他法子了麼?你不能開些藥將那烈藥的藥性給逼出來麼?”

大夫苦澀地搖搖頭,“雲姑娘,老夫方才瞧了,世子爺喝的可是專給馬兒、豬這種大型動物交配時喝的烈性藥。若是尋常藥老夫恐怕還有法子,可這超劑量的藥老夫當真無能為力啊!”

她不由得一驚,簡直哭笑不得。

冇想到傅海廉為了算計他,竟給傲嬌的葉限下了畜生配種時才吃的藥,他這不得氣死?

“傅!海!廉!”葉限咬牙切齒地磨牙,聲音沙啞乾澀,像是從牙齒縫隙裡擠出來的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