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時,屋內終於響起了沙啞的叫水聲。

小竹死死地垂著腦袋將一盆熱水給送了進去,屋內被一股濃鬱的情欲氣息所填滿,將水盆放下後,小竹腳底抹油地跑了出去,好似身後有鬼在追似的。

葉限穿上裡衣,心情極好地輕哼兩聲,下床用帕子擦拭她身上留下的痕跡。

擦完後將人抱在懷中溫存一番,他的大手環著她的腰肢,視線落在她緋紅一片的小臉上。

“好可愛。”

“好甜,好軟……”

他低頭含住女人的唇舔了舔,眼底的暗色不停地翻湧著。

睡夢之中的女子微微蹙眉,躲開他的觸碰,往男人的胸膛裡蹭了蹭,感覺到熟悉的氣息後,臉上那抹不耐煩才逐漸散去。

雲清醒來時,小腹上正趴著一個烏黑的腦袋。

她被嚇了一跳,垂眸看清楚那人的臉後緊繃的身體逐漸鬆懈下來。

“葉限,你做什麼?”

葉限緩緩抬頭,那雙殺人如麻的手正緩緩地輕撫她的肚皮,漆黑的眼底含著笑,“你說,這裡會不會已經有我們的孩子了?”

“清兒,三年孝期一過,爺就娶你。”

“到時,你給爺一個孩子好不好?”

雲清的麵頰一紅,伸手去推他,“這才哪兒到哪兒呢!我要換衣裳,你先出去!”

葉限漆黑的眸子頓了頓,起身往外走去。

等她離開後,雲清立馬將小竹給叫了進來,“小竹,你去給我熬一壺避子湯來。”

小竹的臉色驟變,眼神怪異的盯著她,“姑娘,世子爺不是說想讓您給他一個孩子麼?你又何苦傷害自己的身子?”

雲清搖搖頭,完全冇有察覺到小竹眼底那抹怪異的不安,“現在還不是時候,他孝期未過,若我提前懷有身孕,孩子生下來後定免不了被人譏諷嘲弄……”

小竹緊抿著唇,低頭應了聲是後轉身離開。

小竹並冇有去小廚房熬藥,而是先去了書房。

葉限的指骨有節奏地敲擊著桌麵,小竹被他身上傾斜而下的冷意嚇得渾身發抖,跪在地上一句話也不敢多說。

“罷了,就依清兒所言,你去熬一壺避子湯。”

小竹鬆了口氣,剛跨出門檻一步就被他叫住。

“等等!”葉限頓了頓,“去叫李大夫來。”

小竹點頭如搗蒜般地應了聲,壓根顧不著他找李大夫做什麼,扭頭就跑。

“什麼!?!世子爺您要喝男子用的避子湯?!”

李大夫驚出一身冷汗,嚇得不停地用手擦汗。

“閉嘴,你是想讓所有人都知道爺要喝避子湯麼?!”葉限的眉骨微擰,“清兒的身子不好,避子湯對身子傷害極大,若長年累月地服用恐怕會傷及根本……”

“左右爺的身子已經這樣了,不如由爺來承擔此事的後果。”

李大夫渾濁的眼珠轉了轉,低頭應了聲是,不僅開了男子喝的避子湯藥方,甚至開了幾張為他調理身子的藥方。

避子湯對男子的傷害微小,由他來吃最合適不過。

葉限握著手裡的方子,轉頭就叫侍衛去抓了十幾副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