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百蠻兵在黑夜中前行,他們從虎嘯峽背麵的山口湧來,像黑色的潮水,馬蹄聲、腳步聲震得地麵都在顫抖。
葉限與雲清躲藏在山峽兩邊的密林之中,全神貫註地盯著不遠處走來的蠻人。
陳彥允站在葉限等人的跟前,看到蠻人走入密林之中,連呼吸都停頓了一瞬。
“大人,蠻人兵分兩隊,輜重也不在這隊中。”
陳彥允緊擰著眉頭,眼神變了變:“去稟報給葉限,讓他做好準備。”
“是!”
“哢嚓”一聲,道路之上枯枝被蠻人一腳踩斷,葉限漆黑的眸子裡閃過一抹冷光,當即擺手!“殺!”
“殺啊!”
打頭的蠻人立刻被槍支集火,不到兩息的功夫紛紛倒地不起。
係統小愛笑著鬆了口氣:[倒頭就睡,年輕就是好哈!]
雲清噗嗤笑出了聲,手上卻冇閒著,扣動扳機解決了一個又一個衝上前的蠻人。
損失大半的蠻人終於反應古來,將地上的盾牌撿起來包成一個密不透風的圈子。
“等等!”雲清出聲製止眾人浪費彈藥的動作,衝身後招了招手。
弓箭手紛紛拉弓射箭,箭矢上塗滿了酒精和火藥脫,弓之前,被人為點燃。
盾牌見了火,瞬間燒了起來。
原本密不透風地包圍圈此刻成了索命的牢籠,拿著盾牌的蠻人被炙熱的高溫燙得手臂生疼,躲在包圍圈裡的蠻人們臉呼吸都呼吸不上來。
“衝出去!”蠻人首領大叫一聲,蠻人便如同潮水般衝上前去。
雲清麵不改色地瞄準蠻人的腦袋,“砰!砰!砰!”十發彈藥冇有一發是空的。
殺得隻剩下幾人時,一道低沉刺耳的哨聲忽然響起,緊接著路口的位置又冒出來大批的蠻人。
“還真像是除不乾淨的臭蟲,就算明麵上除得隻剩下一隻,暗地裡卻還藏著無數隻。”
蠻人領頭冷笑一聲:“我們人多,你們彈藥還能用到幾時?”
“待你們彈藥空了時,便是你們城破之時!”
雲清笑著勾了勾唇角,“將士們,彈藥管夠,你們隻管射擊!狠狠射穿蠻人的頭顱!”
一批人將幾箱子拖到了葉限聖後,撬開箱子,裡麵放著滿滿登登的彈藥。
吃過熱武器的苦頭的蠻人們下意識往後退了退,生出幾分的退縮之意,然而卻被主將領黑著臉推上前來。
“殺!”
蠻人踩著屍體往前衝,手裡拿著盾牌,眼中滿是狠厲殺意。
“保護世子爺!”
“弟兄們!衝啊!”
雲清趁機走到山崖上,槍口瞄準蠻人領頭的將士後猛地扣下扳機。
“砰!”的一聲,蠻人頭領的太陽穴瞬間被子彈射穿,連一個字都來不及說出口便倒地不起。
失了軍心,蠻人們一般比大晏的將士們生得高大些,但在槍支彈藥麵前,塊頭更大就意味著目標更顯眼,更容易被盯上。
雲清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槍口二次瞄準蠻人副將的腦袋。
又是一聲槍響,方才還在放狠話的蠻人副將也被射穿了腦袋,口吐鮮血地倒地不起。
接連失去主將副將,蠻人一如同被摧毀蟻後和蟻穴的螞蟻般軍心不穩,四處逃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