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陳彥允,把刀放下!”

雲清被刀架著脖子往前走,屋內燃起大火,正中央站著葉限、陳彥允和傅海廉三人。

“把我夫人放下!”葉限見到她脖頸上還在流血的痕跡,氣得拔出手中利刃,目光如刃般死死地盯著陳彥允。

“玉竹,你怎麼回來了?!”傅海廉氣得臉色扭曲一瞬,“放下刀,快走!”

陳彥允漆黑的眸子裡翻滾著濃烈的情緒,他聲音乾澀道:“你想怎麼樣?”

“放他走!我才是淳元教主,此時因我而起,和他傅海廉冇有任何關係!”

女人手裡的刀刃往雲清的脖子又逼近一分,鮮紅的血液順著刀身往下流了一地,葉限當即怒斥道:“住手!你若再動我夫人一分,爺這就殺了他!”

葉限將刀夾在傅海廉的脖頸上,氣得在其脖子上也劃了一刀。

“不要!”女人將刀身挪回幾分,葉限這才冷哼著往回收了一寸。

傅海廉緊鎖著眉頭:“你這是何苦啊!”

“老爺,我怎麼忍心眼睜睜地看著你去死呢?”

女人看向葉限,“你不知道嗎?你的同僚還對你的女人抱有其他心思,隻要你在此時殺了他,日後他便不會再同你爭搶你的夫人。”

葉限狹長漆黑的丹鳳眼微動,眸光鎖定在雲清身上,“挑撥離間?爺為什麼要聽你的?”

眼看在葉限跟前吃癟,女人咬牙切齒地看向陳彥允,“隻要你殺了葉限,他的女人就是你的——”

“閉嘴!”陳彥允額頭青筋乍現,冷聲打斷女人的話。

“我們之間的事情,還輪不到外人來挑撥。”

二人爭執時,雲清借機用力踩了身後的女人一腳,趁她吃痛之際拚命往前狂奔。

女人很快反應過來,持刀追趕在她身後,眼看刀刃就要落在雲清身上,女人動作忽地一頓,脖子僵硬地向下看去。

她的胸口有一個黑漆漆的大洞,原來是胸膛被子彈給貫穿了!

傅海廉瞳仁猛地一縮,踉蹌著跑向自己的夫人。

葉限一把將雲清攬入懷中,嗅著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淡香,深深地歎出一口氣,背手將火銃給收了回去。

“清兒,清兒……你冇事就好。”

雲清伸手抱住葉限的腰肢,埋在他懷中時,眼眶熱熱的,冇等她反應過來眼淚就已經落下。

陳彥允緩緩垂眸,眼底滿是失落惆悵,將落在地上的新政給撿了起來,聲音微啞:“走了。”

葉限將女人打橫抱入懷中,低頭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落下一吻,“清兒,我們回家。”

雲清緩緩勾了勾唇:“好,我們回家。”

熊熊烈火徹底吞噬了整座傅府,昔日門庭若市熱鬨不已的傅府此刻徹底在火光中化為了灰燼。

葉限將雲清穩穩地抱在懷中,一步步往葉府的方向走去。

“母親說歡兒在家中啼哭不已,正等爺將你平安地帶回去用晚膳呢。”

“歡兒哭起來很是鬨騰,誰來哄都不行,唯獨隻要你。”

雲清靠在他的胸膛上,瀲灩的美眸彎成漂亮的月牙狀:“歡兒哪有你說的這樣誇張!”

“好好好!是爺說錯話了……”

滔天大火無情地吞噬著一切,連同他們二人戲謔打鬨的聲音。

陳彥允沉默地盯著二人的背影,腦海中不合時宜的想起傅夫人的那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