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夫人,朕相信你說的話。”

“陛下——”傅海廉張了張嘴,被皇上猛然拔高的聲音打斷。

“傅相!若不是你一意孤行裁撤軍費,邊關豈會霍亂至此?!”

“如今邊關霍亂,當速起軍營,星夜馳援,一應糧草軍械,朕願自掏內帑充用,不知諸位卿家何人願挺身而出,率兵出征?!”

此話落下,當即便有不少臣子站了出來。

“臣願意!”

“臣願意!”

“臣等願意!”

傅海廉冷冷的掃了眾人一眼:“胡鬨!”他抬頭看向皇上:“調兵遣將如此之大,當由兵部提報合適人選,仔細研究方能定奪……”

“豈有毛遂自薦之理?!”

雲清盯著傅海廉的背影,恨得牙癢癢:“軍情已迫在眉睫,你還要仔細討論,我看你就是有意拖延!”

“放肆!”

“朕看放肆的是你!”皇上厲聲打斷傅海廉的話,將染血玉佩丟在傅海廉的腳下,對其怒目而視。

“陛下息怒!”文武百官紛紛跪下,朝堂之上的氣氛瞬間降至冰點。

下朝後,雲清與侯夫人互相攙扶著離開。

“也不知道限兒還能堅持多久,能不能等到援軍來的那一刻…….”

侯夫人回府後茶飯不思,雲清端來一碗雞湯,“夫人莫怕,大晏一定會出兵的。”

侯夫人擦了擦臉上的淚:“你怎敢斷定?那傅海廉今日在大殿上處處與我們作對,隻怕他不會同意——”

雲清搖搖頭:“他是想推動新政,想要爭權奪利。可若是國都冇了,他又拿什麼來爭呢?”

“母親放心,夫君一定會平安回來的。”

她說得不錯,兩日後,大晏還是出兵了。

邊關大勝,蠻人被打得落荒而逃,就在大晏百姓們歡慶之時,身處脂粉鋪研墨脂粉的雲清被綁走了。

她的眼前一黑,醒來時最先看到的就是傅海廉那張充滿故事的老臉。

“相爺這是做什麼?”

傅海廉身邊的管家冷哼一聲:“綁你自然是為了鉗製陳彥允了。”

雲清的眼瞳一顫,強迫自己壓下眼中的驚愕:“你在說什麼,三爺不是已經死了麼?”

傅海廉嗤笑一聲:“九蘅最像我,他不會讓自己就這麼輕易死了。”

雲清暗暗心驚這老狐狸的道行,垂眸動了動手。

她的手被麻繩困在一起,鉗製得壓根無法動彈。

“將她給放了。”

“老爺!”

“放了她,我要一個女人的命做什麼呢?”傅海廉彎腰逗弄著鳥籠內的鳥兒,見狀,管家隻好不情不願地將雲清手上的麻繩給割開,黑著臉將她送走。

手上的桎梏冇了,她鬆了口氣,正要開溜時,脖頸上冷不丁被人架上一柄利刃。

哦豁,又來?

她深感無力,憋了一肚子火抬頭看向來人。

“跟我走!”原來來人竟是傅海廉的夫人。

雲清的小命被人握在手裡,不得不老老實實跟著她走。

“你們為什麼要回來?你們怎麼不死在邊疆?為何要回來害我們!?!”女人氣紅了眼,越想越氣,刀刃在她雪白的脖頸上劃出一道長長的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