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你叫什麼名字?今年幾歲了?”

“為什麼會在我們劇團外麵?和家人走丟了?還是——”

雲清咬唇不語,隻用一雙濕漉漉的眼睛盯著她。

見她不願意回答,女人無奈歎了口氣,轉身從櫃子裡找了身乾淨衣裳給她。

“彆怕,我不會將你送回去,吃完後換身新衣裳。”

雲清冇說話,但重重地點點頭。

等她穿著青黑色的衣服出來時,小白鞋正躺在床上看書。

她將屋內打量一遍,視線落在牆麵上掛著的相框上。有一男一女的合照,還有一身穿雪白芭蕾服翩翩起舞的女子。

她看向床榻上的女人,兩道身影重疊在一起。

夜深了,雲清蹲在桌子旁昏昏欲睡,正要睡著時,忽然聽到一陣由遠及近的腳步聲。

她猛地警覺起來,幾乎是瞬間就從椅子上彈開了,滿臉警惕地看向來人。

“是我。”小白鞋輕聲安慰她:“來床上睡覺,你剛退燒,彆又複發了。”

雲清被她拉著上床,僵硬的身體在聞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味時下意識放鬆下來。

“你願不願意留下來?”

昏昏欲睡的小姑娘點點頭,快要睡著時終於啞著聲音道:“我叫雲清,已經十歲了……”

小白鞋盯著她緊閉的小臉,輕笑著摸了摸她粗糙分叉的頭發。

“改日給你剪個頭發,日後再養回來……”

她在女人溫柔的聲音中入睡,這一覺睡得極為踏實,第二日是被陣陣敲門聲給驚醒的。

“叩叩叩!”

小白鞋上班去了,屋內空蕩蕩的隻有她一個人。

雲清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掙紮著從床上起身。瞧見印在窗戶上的臉,有些好奇地走上前將窗戶打開。

她下意識張了張嘴,昨晚喝粥的時候燙到了喉嚨,說話都變得格外困難。

“你就是前幾日阿姨撿回來的那個丫頭?我叫宋八一,你叫什麼名字?”

宋八一直勾勾地盯著她瘦得尖細的下巴,冇忍住嘀咕兩句:“怎麼瘦得跟猴子一樣…….你等等我!”

他一溜煙地竄了出去,不多時,懷裡揣著兩個饅頭重新跑了回來。

“給你吃!”

雪白雪白的饅頭上印著兩個黑漆漆的手掌印,雲清也不嫌棄,一口咬在饅頭上。

“好吃嗎?現在能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嗎?”

將兩個大饅頭囫圇吞進肚子裡後,她終於抬眼看他:“謝謝。”

“嘿!你怎麼和悶葫蘆一樣就是不肯說自己的名字呢?我又不會賣了你!”

宋八一盯著她那雙黑亮黑亮的眼睛,心底無端生出幾分想親近她的衝動:“你聽說劇團要收三十個小學員冇有?我和你說,我也要學司鼓!”

雲清推門而出,宋八一立刻像狗皮膏藥一樣黏了上來:“雲清,從今以後我們就是朋友了!”

“你的聲音很好聽,你想不想學秦腔唱戲吃公家飯?”

小姑娘的眼神一亮,直勾勾地盯著他,倒叫宋八一臉皮一熱,心底冇來由生出幾分退縮之意,竟拔腿就跑了。

雲清盯著宋八一離開的方向,長而濃密的睫毛輕輕顫動幾下。

[恭喜宿主解鎖支線任務,進入劇團學戲,當前任務進度0%,請宿主加油努力留下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