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冇再將這件事情放在心裡,北山彙演在即,叫她再抽不出空來關心其他事情。
北山劇院的海報貼出去好幾天,票在第一天晚上的時候就搶光了,俏得很呢!
苟存忠與存家班師兄弟排練《龜怨·殺生》時,全程讓雲清站在一旁觀看,並且要傳授她這門秦腔絕技。
雲清白日練習《楊門女將》,夜裡跟著苟存忠練習秦腔絕技,時間幾乎掰開來分成兩半花。
演出前一日,她練了一身汗,正拿著小包往宿舍趕時,突然被楚嘉禾和其一眾跟班堵在排練室前。
“雲清,我警告你,穆桂英一角我可以讓,但封瀟瀟,我絕對不會讓給你!”
雲清隻覺得她莫名其妙,冷著臉擠開人群就要往外走。
“去哪兒?我說過讓你走了嗎?”
“唔!”雲清悶哼一聲,被楚嘉禾幾個跟班給甩了回來。
“你聽清楚了,封瀟瀟是我的,我們倆之間已經有了首尾,你要是再糾纏他,我一定撕爛你這張狐媚臉!”
楚嘉禾尖銳的指甲狠狠地落在雲清臉上,被她毫不留情地拍開。
“你搞清楚了,穆桂英是我的不是你的,是你技不如人還企圖搞小動作作弊,是你輸了,是你不如我!”
她的聲音淡淡的,卻字字誅心,氣得楚嘉禾衝上來就要扯她的頭發。
雲清閃身躲開,繼續道:“封瀟瀟是人,不是你楚嘉禾的東西。”
“我們是朋友,我從冇有聽他說過和你之間有什麼。名聲對女子重要,對男子同樣重要,你要是敢把剛才的話當著大家夥再說一遍,我以後就再也不見他。”
“如果不敢,我現在就送你去見公安!治你一個流氓罪!”
楚嘉禾踉蹌著往後退了幾步,冇想到她竟敢反抗,一時之間竟忘了反駁。
“嘉禾都說了什麼啊?怎麼讓雲清這個賤蹄子給拿捏了?”
“好像是和封瀟瀟有關吧,聽說好像是——”
“閉嘴!滾!都給我滾!!”楚嘉禾的眼皮狂跳,尖叫著疏散人群。
雲清秀眉微挑,懶得再多看楚嘉禾一眼,抬腳往宿舍走去。
“呼,呼!”身後的呼吸聲越來越明顯,在其即將貼近時,雲清閃身往旁邊躲去。
“清兒,你聽我解釋!”封瀟瀟氣喘籲籲地跑到她跟前,高大的身影將嬌小的女子徹底籠罩在其中,呼出的滾燙氣息讓她有些無所適從,下意識往身後躲。
“你來乾什麼?”
少年喘了口氣,雪白的小臉上浮現出一抹緋紅:“不管楚嘉禾和你說了些什麼,你都不要相信她。”
“這個瘋子在騙你,我討厭她,更討厭她針對你,絕不會和她有些什麼。”
“我,我喜歡的人是——”
封瀟瀟眼神急切地黏在她身上,用力時肌肉緊繃的手臂牢牢捏著她的肩膀,雲清眨了眨眼,出聲打斷他:
“我知道。”
“我都知道。”她的聲音如清泉般撫平了封瀟瀟心中的燥熱鬱悶,叫他緊擰著的眉頭逐漸放鬆下來。
“你知道?”你知道我喜歡的人是誰嗎?
封瀟瀟盯著她濕漉漉的眼睛,喉結重重地滾了滾,將最後那句冇說出口的話吞進了肚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