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嘉禾氣得險些咬碎一口牙,帶著身邊的跟班氣衝衝地衝出了排練室。
“小清兒,恭喜你啊!”
“終於苦儘甘來了!你這孩子,當真是不容易啊!”
小白鞋抱著她哭,存家班四人眼含熱淚,敲鼓的胡三元在一旁抽著煙,煙灰掉了一地。
雲清的指尖發顫,深深地埋在小白鞋的懷中,“我做到了,我做到了……”
“好孩子,你在我心中永遠都是最棒的。”小白鞋揉了揉她的發頂,哭得淚流滿臉,為她這些天來的努力,為她所受的苦。
雲清的鼻尖發酸,等小白鞋的情緒平緩下來後轉身朝著存家班四人深深地鞠了一躬。
“要不是師父們一直陪在我身邊,我隻怕再無心氣想著穆桂英一角——”
“你這孩子,快快起來,我們雖然一直盯著你,但若你自己冇那股衝勁兒又怎能一飛衝天?”
“好孩子,三日之後的彙演裡好好準備,穆桂英非你不可!”
“是了,這幾日好好養著嗓子,千萬不能再出意外了!”
雲清的嘴角翹起一抹清淺的弧度,笑著點點頭:“知道了。”
在她練功時,公安突然從門口走了進來,在她懵懂的眼神下,公安和保衛科的郭科長壓著一個眼熟的女生出現在她跟前。
“我們順著排練室最先著火的電路查起,一一排查,查到了她的身上,雲姑娘,你認識她嗎?”
雲清盯著滿臉倔強的女子看了眼,緩緩地點點頭,心底卻滿是腹誹:“我認識,但是——你們確定她就是真凶嗎?”
公安點頭,“我們問了幾句她就全招了,這位女士親口承認火是她放的,大門和窗戶也是她封的。”
雲清愣了愣,抬頭看向楚嘉禾身邊最不起眼的一個小跟班:“你為什麼要害我?我和你無冤無仇——”
女子冷嗤一聲,“哪有什麼為什麼?我就是看不慣你!憑什麼你能唱主角,憑什麼我們隻能做你的配角?!”
“你一個鄉裡來的丫頭,明明處處都比不過我們,不過是長了一張狐媚臉而已,憑什麼處處高我們一頭?!”
公安微微擰眉,壓製女子的力道又重了幾分:“嘴巴放乾淨些!防火一案有冇有人指使你?”
女子梗著脖子決絕道:“這都是我一個人做的,不乾其他人的事!是我看不慣她,是我想弄死她!”
她盯著楚嘉禾跟班程鑫的木然的臉,心底已經有了答案。
這件事情絕對不是程鑫一個人乾的,程鑫平常是楚嘉禾跟班中最不起眼的一個人,性格膽小,應當做不出這樣的事情來。
楚嘉禾!一定是她!
雲清的眼睛猛地一亮,正要和公安說出自己的考量時,餘光突然看到窗戶外正站著一個人。
楚嘉禾正站在窗外死死地盯著她,怨毒恨意從其眼睛裡滿溢出來,她看得心驚肉跳,止不住暗暗心驚。
“你放心吧,這件事情我們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的,之後如果遇到什麼事情也可以來公安局找我們。”
領頭的隊長將一張座機號碼名片遞給她,雲清愣愣地盯著手裡的名片,思緒徹底亂成了一鍋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