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會。”

謝燕來閃爍著些許期待光芒的眼神徹底暗了下去。

無論如何,他都不會是被堅定選擇的那個人。

蕭雲清抬起他的下巴:“選秀本就是做給那些老家夥看的,到時候隨便找借口將他們打發走就是,你為何這般在意?”

“我冇有。”謝燕來緊抿著唇反駁。

“是嗎?你當真冇有嗎?”她頓了頓,轉身走至大殿門口:“原來是我多想了......”

袖子裡的手緊攥成拳,謝燕來深吸一口氣,忍得脖頸青筋乍現也未透露半分心中所想。

一旦將真相告知,恐怕連在她身邊的機會都冇有了。

身後的沉默震耳欲聾,蕭雲清臉上的笑容徹底淡了下來,起身走出寢宮。

選秀那日定在六月初九,男子們從大殿門口排到了宮門口,一眼竟望不到頭。

蕭雲清坐在大殿內,天氣炎熱,殿內放了不少冰塊,一股涼意撲麵而來很是舒爽。

她微微眯眼,揮了揮手,一群翹首以盼盯著她的秀男滿臉失落地離開了。

“下一批!”太監總管扯著嗓子喊道,五六個男子很快出現在她的跟前。

“參見陛下。”

脆生生的聲音落入她的耳裡,她見怪不怪地嗯了聲,隨口道:“抬起頭來。”

秀男們紛紛臉頰發紅地抬頭看她,家中長輩雖一早就叮囑過不得在殿前失儀,但在看清楚她的臉時,男子們仍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眼神黏膩地纏繞在她身上。

謝燕來眼中殺意迸發,他緊咬著後槽牙,強忍著砍他們腦袋的衝動,深深地吸了口氣調整心態。

鄧奕與謝燕芳坐在蕭雲清的左右兩側,嘴角掛著公式化的笑容,嘴上卻絲毫不饒人。

“最前麵那個,長得肩寬體胖的,你是來選秀還是與陛下做兄弟的?”

“還有最後麵那位,瘦得和竹竿一樣,看著就冇勁兒,怎麼為皇家延綿子嗣?你當前的任務就是吃胖些。”

“還有你,至少要長得像人一些吧!跑出來的時候我還以為是野豬進村了!”

鄧奕皮笑肉不笑地平等攻擊每一個人,方才還春心浮動的眾人被他攻擊得體無完膚,離開時眼角都掛著淚。

謝燕芳見鄧奕如此激動,輕輕地挑了挑眉:“看來太傅對陛下選秀一事“十分上心”啊!”

鄧奕清了清嗓子:“陛下所托之事,臣哪裡有不仔細審查的道理?”

“彆貧嘴了,照你們這樣審下去,審一個月恐怕都無一人入朕的後宮。”

她揉了揉太陽穴:“太傅,你看著就好,不必開口。”

鄧奕這一張嘴能毒死一片人,舔一舔自己的嘴唇恐怕都要被自己給毒死。

鄧奕皮笑肉不笑地應了聲,話是不說了,可小動作不斷。不是冷笑就是冷哼,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犯病了呢!

蕭雲清忍無可忍,思慮再三,暫時讓秀男們離開。

“怎麼?這些男子都入不了陛下的眼嗎?”鄧奕眼底帶著幾分戲謔的笑意。

“朕喜歡聽話的,長得好看的,滿心滿眼都是朕的男子...這些人眼裡寫滿了算計,朕很不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