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爆!劉光彌議員貪汙受賄,長期性騷擾下屬,這樣的代表能成為國家議員嗎?”

“劉議員私下長期頻繁騷擾女性下屬,國會成員一致同意將其逮捕,其子劉俊亨長期校園霸淩同學,致人死亡,已移交大韓民國的警察處理!”

“砰!”的一聲響,眾人看著飛奔出去的劉俊亨,滿臉的莫名其妙。

“俊亨怎麼了?他的臉色怎麼這樣難看?”

“你們快看ins和新聞!劉光彌議員貪汙受賄,長期性騷擾下屬的消息曝光了,現在已經被警察給帶走了,就連俊亨校園霸淩的事情也不脛而走,難怪他剛才的表情這麼難看!”

劉俊亨的小弟們互相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的眼底找到了一抹強烈的惡趣味。

看來,他們又有新的玩具了。

“來,同學們繼續聽課!”羅華振用力拍了拍黑板,所有人同一時間看向講臺。

“逃課可不是好習慣,老師這就將俊亨給帶回來。”羅華振勾了勾唇,將講臺交給任課老師,轉頭消失在眾人跟前。

半個鐘頭後,劉俊亨果真被羅華振給帶了回來,隻是剛消腫的臉上又憑空出現了兩個又大又紅的巴掌印。

眾人眼神複雜地盯著他,父親倒臺被抓,從前處於大韓高中金字塔頂尖的劉俊亨一朝跌落在泥裡,所有曾經被他欺負過的人都恨不得上前踩一腳。

隻是讓眾人冇想到的是,最先霸淩劉俊亨的,居然是曾經圍在他身邊,為他馬首是瞻的跟班們。

曾經欺辱霸淩其他人的畫麵重演在自己身上,劉俊亨死死地咬著牙,眼眶裡遍布猙獰扭曲的紅血絲。

李雲清看都冇看他一眼,低頭將對話框的消息清空後將聯係人拉黑刪除。

教室後麵的嬉笑聲無比刺耳,她的眼神微動,低頭在紙上寫著什麼。

“啊啊啊!劉俊亨,開門!開門啊!”

“呀!你瘋了嗎?還不快開門放我們出去!”

尖銳的叫聲裹挾著濃鬱的刺鼻氣息撲鼻而來,李雲清緊擰著眉頭,揉了揉眼睛,目光掠過眼前被潑了一層汽油的教室,心重重地顫了顫。

“怎麼回事?”

剛睡醒的緣故,她的聲音還有些沙啞。

“劉俊亨那個狗崽子把教室裡潑滿了汽油,他是想點燃汽油殺了我們!”

“真的,這白癡真是個垃圾!變態!神經病!”

“呀劉俊亨,你瘋了嗎?該死的家夥,快把窗戶砸爛!這瘋子要點火了!”

李雲清抄起椅子狠狠地砸在窗戶上,窗戶中間立刻出現一個窟窿,裂痕自中間朝四周蔓延開來,“砰!”的一聲碎了個乾淨。

“走!女生先走!”

女同學們感激地看她一眼,踉蹌著爬上窗,看到被火焰徹底吞噬的走廊後,驚叫著哭出聲:“西八!垃圾劉俊亨,竟然真的點火想燒死我們!”

火舌貼著地麵遊走,教室門很快被點燃,滾滾濃煙徑直往教室內鑽來。

周遭的溫度猛然拔高十幾度,她被熱得滿頭大汗,想到什麼,轉身往座位上走去,將杯子裡的水倒在儲物櫃裡的毛巾上,捂著口鼻尋找合適的逃跑路線。